整个文明,
陷入了长达一个周期的停滞。
不是毁灭。
而是——
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白砚生并未干预。
他只是旁观。
因为他清楚,
这正是第六卷必须经历的阵痛。
真实不再替任何存在,
完成他们的故事。
于是,
故事第一次,
变成了一种完全私有的东西。
你可以宣布它结束。
也可以让它继续延伸。
但这个决定,
不会再被世界复核。
绫罗心在一次极其漫长的心念静默后,
对自己提出了一个问题:
“如果没有结局,
我还要走多远?”
这个问题,
她没有答案。
但她并未因此停下。
她只是——
继续向前。
不是因为必须。
而是因为——
她想知道,
如果一直走下去,
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白砚生亦是如此。
在一个无人观测、
无人记录、
无人期待的真实边缘,
他做出了一个,
对旧时代而言,
近乎荒谬的选择。
他撤销了
“最终目标”的设定。
不再预设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