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罕见的、近乎对等的接触方式。
“它要你给出解释。”绫罗心说道。
“是的。”白砚生并未回避。
“你打算怎么说?”
白砚生沉默了很久。
这个问题,他其实早就想过。
却一直没有一个真正确定的答案。
“我不会为缓冲层辩护。”他说。
绫罗心一怔。
“那你要——”
“我只会说明一件事。”白砚生缓缓开口,“说明我为什么,没有替世界做决定。”
下一刻,他主动打开了与命运网之间的高阶接口。
那一瞬间,白砚生的意识,被拉入一个极度抽象的推演空间。
这里没有世界。
没有生灵。
只有无数条被压缩到极致的因果模型,在同时运行。
命运网的“目光”,第一次如此完整地落在他身上。
不是审视力量。
而是评估——
合理性。
那道无形的询问,再一次浮现:
“在无强制秩序的情况下,世界是否仍可持续?”
白砚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在这片推演空间中,他并非无法行动。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其中一条因果模型。
那是一条极其普通的命运线。
一个世界。
一段生老病死。
一次并不起眼的选择。
“你记录的,是结果。”白砚生说道,“而我所看到的,是过程。”
他松开手,那条命运线继续运行,没有任何异常。
“我没有否认你的价值。”他继续道,“你确保了世界不至于在混乱中崩塌。”
“但你始终回避了一件事。”
推演空间,微微震动。
“你从不解释——为什么这些结果,值得被接受。”
命运网没有回应。
因为在它的逻辑中,稳定本身,就是最高解释。
白砚生早就知道这一点。
“缓冲层的存在,并不是为了削弱你。”他说,“而是为了补足你无法承担的部分。”
“你给出的是‘会生什么’。”
“而世界真正需要的,是——‘为什么我会这样选择’。”
这一次,推演空间中的模型,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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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错误。
而是——
无法被快归类。
“你担心叙述会导致失序。”白砚生继续道,“可事实已经证明,世界并非无法承受多重叙事。”
“真正让世界崩溃的,从来不是选择。”
“而是——被剥夺理解自身选择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