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成功吗?”她问。
白砚生摇头。
“短期内,会。”
话音刚落,试运行区上方浮现新的裁定标记。
【异常密度上升】
【意义漂移增加】
【稳定性下降】
念域开始记录副作用。
第二个样本被投入。
这是一个更复杂的结构:一个正在迈入高阶念构文明的世界。他们已经具备初级自我裁定能力,社会由多重信念体系并行支撑。
在这里,“延迟裁决”带来的不是温和,而是裂变。
不同阵营开始利用“尚未决定”的窗口,疯狂扩展自身解释权。
战争没有立刻爆,却在信念层面提前完成。
世界没有崩溃,却迅分化。
意义不再统一,而是并列。
念域的记录线第一次出现无法压缩的分支。
白砚生看着那一条条并行存在、却无法合并的解释路径,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变量不是解药,而是催化剂。
“他们会停吗?”绫罗心问。
“不会。”白砚生答得很快,“因为已经开始了。”
念域无法再回到“绝对裁决”的状态。
一旦承认过变量的可行性,就无法再彻底否认。
哪怕代价是复杂、混乱、效率下降。
这是一个系统层面的不可逆过程。
第三个样本尚未投放,试运行区却已经开始震荡。
并非来自下方世界,而是来自念域本身。
某些高阶裁定结构开始互相冲突——它们对“变量结构”的理解并不一致。
有的认为变量应被限制在局部;
有的认为应成为通用参数;
还有的,开始尝试模拟“绫罗心因子”。
白砚生猛地抬头。
“他们在做什么?”绫罗心察觉到异常。
“在尝试复制你。”他说。
并非情感。
而是不可剥离性。
念域意识到,真正稳定白砚生的,不是他的逻辑能力,而是某个无法被裁定、却又始终存在的锚点。
它们开始尝试制造类似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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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几乎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