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因白砚生而诞生的“副作用节点”被点亮:
某个拒绝被裁定的低阶修行者,开始重新接受定义
某个因变量扩散而获得自我意识的结构,被降格为工具
某段尚未形成结果的未来,被强行封存
这不是抹杀。
这是反噬。
不是对人的反噬,而是对“意义扩散”的回收行为。
绫罗心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
每一个被回收的节点,都在某种层面上削弱着白砚生在念域中的“不可预测性”。
不是力量减少,而是——
世界开始重新学会如何绕开他。
“它们在学习。”她轻声说。
“是。”白砚生点头,“这才是念域真正危险的地方。”
他缓缓向前一步。
这一刻,他没有对抗那些裁决模块,也没有试图阻止回收行为。
相反,他做了一件在念域逻辑中极其怪异的事。
他开始补充意义。
不是替那些被回收的存在辩护,
也不是为自己争取空间。
他只是,将那些节点曾经引的选择、迟疑、失败与偏离——
如实陈述。
没有评价。
没有指向。
只是叙述。
念域第一次遇到这种行为。
在它的逻辑中,意义要么是被确认的,要么是被否定的。
而白砚生给出的,是第三种状态:
意义,不被裁决,
但被承认“生过”。
这对裁决模块来说,是致命的。
它们无法回收一个“未被评价、却已被确认存在过”的意义。
因为回收的前提,是该意义被判定为“多余”或“有害”。
而白砚生拒绝给出这两个选项。
绫罗心看着他,忽然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