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还要处理文件吗?”白从安闷闷的声音传来。
“突然不想处理了,”南宫霖从背后抱住他,“想陪你。”
白从安身体一僵,又慢慢放松下来。
他转过身,面对着南宫霖:“那……工作怎么办?”
“明天早点起来做。”南宫霖闭着眼,手臂环住他的腰,“睡觉。”
白从安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
“南宫霖,”他小声问,“你……真不累?”
“不累。”
他伸手,轻轻抚过白从安的脸颊:“倒是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白从安脸一红:“我就是……关心你。”
“嗯,”南宫霖点头,“关心到以为我不行了?”
白从安:“……你能忘了这事儿吗?”
“不能,”南宫霖说,“我要记一辈子。”
白从安气鼓鼓地瞪他。
南宫霖笑了,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放心吧,”他说,“你男人很行!”
话落,他低头亲了亲白从安的嘴唇。
一开始只是轻轻碰了碰。
但白从安下意识张嘴回应,南宫霖的呼吸就重了。
这个吻瞬间加深。
白从安被亲得有点懵,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喘不上气了。
他推了推南宫霖的肩膀,含糊地“唔”了一声。
南宫霖松开一点,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声音低哑:“还没学会换气?”
白从安大口呼吸,瞪他:“你……你突然……”
“突然什么?”南宫霖拇指擦过他湿润的唇角,“不是你说我不行吗?我证明一下。”
“我没说!”白从安抗议,“我只是……关心!”
“哦,”南宫霖点头,“那现在证明完了,还关心吗?”
白从安:“……你故意的!”
“嗯。”南宫霖大方承认,又亲了他一下,“故意的。”
白从安还想说什么,忽然闻到一股浓郁的梅花香。
那味道温柔地包裹住他,他眼皮开始沉。
“你……”他挣扎着想说点什么,但话没说完,意识就模糊了。
看着怀里瞬间睡熟的人,南宫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他小心把白从安放平,又在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