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学的,”南宫霖轻笑,“你满意就好!”
白从安耳朵动了动,睁开眼看他。
南宫霖半跪在浴缸边,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胸口和肩膀的布料被水汽打湿,贴着皮肤,隐约透出底下结实的线条。
水珠顺着他侧脸滑下,流过脖颈,消失在领口。
白从安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人怎么这么好看?
南宫霖正低头拧毛巾,没注意到他的视线。
白从安偷偷抬眼打量着他。
湿透的黑有几缕贴在额角,平时总显得清冷的眉眼在蒸汽中柔和了不少。
鼻梁高挺,下颌线干净利落,喉结……
白从安的目光停在南宫霖的喉结上。
那处微微滚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看够了吗?”
南宫霖忽然开口,头也没抬,手里继续拧着毛巾。
白从安吓了一跳,赶紧移开视线:“咳咳!谁、谁看你了!”
“哦?”南宫霖把毛巾搭在一边,侧过身来,手臂撑在浴缸边缘,凑近他,“那刚才是谁盯着我脖子看?眼睛都直了。”
白从安往后缩了缩,水面晃荡:“我那是……在思考!”
“思考什么?”南宫霖挑眉,“还是你想做点什么?”
白从安脸一红:“……自恋!”
“我说错了吗?”南宫霖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喉结,“真的不喜欢?”
“我……”
“那这是什么?”南宫霖忽然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掌下的触感太明显,白从安想缩回,却被南宫霖牢牢按住。
“安安,”南宫霖看着他,“你心跳好快!”
白从安:“……你有病啊!还数这个!”
“没数,”南宫霖面不改色,“是你太明显了!”
白从安瞪他,但手没再挣扎,能清晰感觉到那沉稳有力的搏动。
一下,一下。
和自己的心跳渐渐同频。
“你松开!”白从安小声说。
“不松,”南宫霖反而握得更紧,“刚才不是看得很起劲吗?现在让你摸,怎么又不敢了?”
白从安恼羞成怒:“谁不敢了!”
他用力抽回手,但动作太大,带起一片水花,溅了南宫霖一脸。
南宫霖闭了闭眼,水珠顺着睫毛滴落。
“……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