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希平忽然笑了一下。
这笑容里是无奈和心软。
还是算了。
即使知道只是一个梦,也还是算了。
那得多疼啊。
路希平清楚,很疼很疼。
于是他抬起眼眸,无声地望着魏声洋。
本来以为无非是眼睛一睁一闭的事,然而,当魏声洋俯身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嘴唇后,路希平整个人像被丢进了氯化氢溶液里。
魏声洋的吻似是某种金属,与他唇瓣紧密贴合后,催生了新的化合物,并置换出氢气。
氢气吹过黄金般的青春,充盈了路希平的心。
使他呼吸变得断断续续,睫毛发颤,眼眶内氤氲出水雾。
仅仅一个短暂如朝露的吻,却让接吻双方都掀起惊涛骇浪。
如果不是此刻魏声洋就在直勾勾地盯着他看,路希平一定会举起手揉几下嘴唇,确认一下方才那股酥痒到底是不是错觉。
魏声洋没有深入。
他托着路希平的手,举到唇边,吻了吻手指。
“”路希平膝盖顶到什么东西,脸颊抽搐着,开口,“喂。不是吧。”
他亲眼目睹了升旗仪式的全过程。
“我会自己解决。”魏声洋脸色带着小心,他观察路希平的表情,解释,“你反感吗?”
“会厌恶吗?”
“反胃吗?恶心吗?”
魏声洋越说越紧张,说到最后已经干哑到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
“你精力还真旺盛。”路希平答非所问,匪夷所思地低头看着鼓鼓囊囊的某个地方。
“嗯。”魏声洋摩挲着路希平的脸颊,哑道,“对不起,希平哥哥。”
“对不起就算了。”路希平心道这本来也是梦,梦境又无法控制。
“你自己弄吧。”路希平叹气,“我表示理解。”
青春期的男生随身体发育,会在激素的影响下产生这些稀奇古怪的反应也很正常,情理之中。路希平也是长大了的人,他不至于因为这个嘲笑魏声洋。
“但是你不可以再——”路希平话都还没说完,在听到某种喘息后,他硬生生卡壳了,“等等”
耳边是夹杂灼热呼吸的粗喘。
热到什么程度?
路希平锁骨附近的皮肤都被吹红了,随着那股滚烫的气流慢慢泛起不正常的颜色。
他脖侧的一块区域被彻底触发,敏感的皮肤上细小绒毛绵里藏针,刮擦着白皙肌理,刺激得他骨血发麻,引起颤栗和酥痒。
“魏声洋,你”路希平声音慢慢小了下去,尾音黏连,轻而勾人,配上他水润且丰沛的瞳孔,像猫科动物在哼咛般,“你你别”
别什么?
魏声洋偏过头,克制地吻了吻路希平的耳朵。
“宝宝”他用了久违而亲昵的称呼,学以致用,融会贯通,说话时贴近至路希平耳廓,低声,“靠着我,好不好?”
路希平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他嘴唇因为体温的升高而格外殷红,脸颊是被彻底蒸红的熟度,耳垂又烫又粉,一颗黑痣枕于其中,吸引力十足,仿佛写着“这里最好吃”五个大字。
他要晕倒了。
魏声洋不仅喘,手里还动个不停。
虽然只是隔着裤子往里自己玩,但路希平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满是青筋的手背。
才十六七岁,魏声洋就已经肌肉成群,手臂比路希平的粗了一大圈。
他单手搂住路希平的腰,手指搭在屁股上。
意味不明地,捏了两下。
路希平差点哼吟出声,内心是震惊的哀嚎
有没有搞错。
这太超过了。
“你你”路希平感觉尾椎骨有蚂蚁在爬,他原本挺直的背脊骤然蜷缩,弓成桥状,睡裤因为沾了水而显得湿重,黏在大腿内侧。
恰好勾出一块腿肉,细而直的线条下是肉欲横陈的光滑肌理,好像只需要一只大手就能轻而易举将其往两侧分开。
分开后,这双腿的主人又会忍不住地并拢,不让人走。
似乎是察觉到路希平禀赋特异的反应,魏声洋沉默着将人拉过来,胸膛贴着胸膛,肉贴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