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空被噎得说不出话,吭哧了好一阵:“……你这个坏蛋!亏我还那么信任你……”
“宝贝,‘坏蛋’这个词汇在床上说比较奏效,你在玄关门口说,是想让我把你扛进屋里吗……?”
“你就会呛我,别、森悠一,你把我放下来,不要……”
雾岛莲听墙根听得耳朵尖发烫。
没想到他俩还真有这层关系。
过了十几秒,房间内开始传来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雾岛莲往后退了两步。
这种就还是别听了。
他低头看着表,过了将近半个小时,等房间里的声音逐渐停了之后,他才敲了敲玄关的门。
“咚咚。”
片刻之后,森悠一裸着大汗淋漓的上半身给雾岛莲开门,他只穿了条睡裤,脚上随意地趿拉着一黑一白两只拖鞋,一看就不是一对。
他皱着眉头,显然一脸怒意。
“怎么迟到了半个小时?”森悠一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
雾岛莲睨他一眼:“到的时候正好赶上你俩办事,我立刻出现不好吧?”
森悠一也低头看了一下腕表,“那你就多等一会儿,我被你打断了。”
雾岛莲无语。
“打断?我听你们没声了才敲的门。”
森悠一扯动嘴角,“他被草晕了,不代表我不能继续。”
牛逼。
雾岛莲之前怎么没看出这小子是个白切黑的芝麻馅汤圆呢。
这也太黑了。
森悠一的刘海儿上挂着汗珠,顺着男人的鬓角往下落,他挥挥手:“算了,既然来了就谈正事吧。”
雾岛莲探头,往房间内扫视,森悠一跨步上前,将雾岛莲的视线挡住,也堵住了半扇卧室门。
雾岛莲只能看见卧室里地面上凌乱的衣服,和一只从床沿边垂落的奶油色的手臂。
森悠一提醒道:“别看了。”
他不会是在……吃醋?
雾岛莲白他一眼:“神经病,我关心我闺蜜的身体,他体质不好,容易感冒生病。”
“不用你关心。”
雾岛莲真想打他一拳。
但是看在森悠一比他高将近一个头,身上八块腹肌,肱二头肌又十分精壮的情况下,雾岛莲有点怂了。
他往后撤了两步:“行了,下一步怎么计划的,走吧,换个地方说。”
森悠一没再多说什么,回房间扯了一件灰色卫衣套在头上就出门了。
卫衣一穿,看着又是一幅人畜无害的学生模样。
雾岛莲忍不住狠狠剜了他两眼。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旧T大的咖啡厅门口。
雾岛莲也不见外,在森悠一面前公然打电话给刘立,把那个秃顶的中年侦探也叫来了。
三人找了个角落的四方桌,一边喝咖啡一边聊。
森悠一看了一眼刘立,率先对雾岛莲说:“我知道你有这么个帮手,但你有没有做好背调我可不清楚,在他把自己的来历身世讲清楚之前我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雾岛莲顿了顿,他也知道,自从最早跟刘立搭伙办事时,只给他付了五万块报酬。但是眼前的中年男人为他做的事已经远远超出了这笔钱。
雾岛莲又想起那天慈善晚会时,刘立和他在白色箱式卡车里说的话。
刘立大概也有难言之隐,只不过雾岛莲不想多问。
但他没想到森悠一会问。
刘立肉眼可见地局促起来,地中海脑门上冒出了细密的汗:“我知道,目前好像只有我没有交代底细,所以森先生不信任我……”
森悠一眼神一凛。
刘立继续说:“但是我如果说假话呢?”
森悠一咧嘴笑了笑:“对,看来你也是个聪明人。我其实已经调查过了你的身份,只不过我现在在给你机会,你亲自说。”
雾岛莲瞳孔震颤。
他没想到森悠一竟然能调查出这么多东西,面前的这个男高中生比他想象得更加深不可测。
刘立叹了口气:“我……我曾经在旧K城的广濑制药分公司工作,是地区销售部门的普通职员,平时就接手一些……性别扭转药物的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