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名按着雾岛莲的警察,惊慌地问:“那这人咱还抓不抓了……”
房间内瞬间沉默下来,空气中漂浮着一股尴尬的氛围。
不知道是谁咳了两声。
雾岛莲委屈巴巴地喊:“行了行了,我不是鸭子,我是小三,把我放了吧!”
斋藤晃司蹲下将年轻警员的手掰开,雾岛莲得以有了片刻的喘息。
他连忙揉了揉雾岛莲被掐红了的手腕,柔声问:“没事吧?”
门外走廊里也涌出几个警察,他们听见声音纷纷探头朝房间内看去。
西装革履的男人,睡袍松垮的鸭子,尴尬的中年警员,手足无措的青年警员,几个人面面相觑。
一个年轻警员隔空询问道:“警官,其他房间已经查获了三名违法卖春的嫌疑人,还发现了50克毒品,要不要收队?”
几人又沉默着互相看了几眼。
这扫黄打非小组至少在其他人那里收获颇丰,斋藤以为他不会再为难自己和雾岛莲,轻轻叹了口气。
谁知,中年警察面色一凛,声音宛若洪钟:“您二位也不能逃脱非法卖春的嫌疑,既然都抓了,怎么能随便放人。”
雾岛莲崩溃地说:“那你想怎么样?!”
“把衣服穿好跟我去警局,需要你的电子账单还有近期的工资账单记录,我们会有专业的警察判定你是否是性工作者。”
雾岛莲抿抿唇,“好,去就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美妙的一个和斋藤晃司独处的夜晚会被宫本凪给搅黄。
怪不得宫本是正宫,真还有点手段。
雾岛莲举报宫本抽烟,宫本反手举报他卖春,打的有来有回。
斋藤晃司站在原地,雾岛莲经过他时还瞥了他一眼。
“你老公真牛逼。”
斋藤晃司无奈地摇摇头。
“你们两个都挺厉害的。”
等到了警署,雾岛莲被单独关进了审问室。
他来这种地方已经是轻车熟路,再加上中年警察提前说明,他就把早准备好的工资账单递给了审核警员。
不出五分钟就审查结束了。
凌晨三点,等到他走出审问室的时候,斋藤晃司还在等候室里坐着。男人把头靠在饮水机上小睡,看起来像是一尊塑像。
雾岛莲上去把斋藤晃司摇醒,跟他折腾了一晚上,也不晓得斋藤明天还能不能给学生开结课会议。
他看着斋藤晃司惺忪的睡眼,心里酸酸的。
自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斋藤见他莫名红着眼眶,关切地问:“没事吧,警察骂你了?”
“没有。”雾岛莲吸吸鼻子,“斋藤医生,我给你添麻烦了。”
斋藤晃司揉了揉雾岛莲的脑袋:“不麻烦,生日快乐呀。”
雾岛莲知道自己不能再耽误他的时间了。
正在此时,查兰走进了警察署的等候室,他显然是接到了宫本凪的消息,半夜来接斋藤晃司回家。
“再见。”
“拜拜~”
外面的雪停了,漆黑的夜一片静谧。斋藤晃司坐上那辆奢华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未知的夜色。
雾岛莲定定地站了几分钟。
一辆黄色出租车停在了警署门口,车上下来一名司机,那是斋藤给他叫的车。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三点半,睡意已经侵蚀了他的大脑,雾岛直挺挺地栽进床垫里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雾岛莲才从昏睡中苏醒。
过了许久他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桔梗花戒指不见了。
雾岛莲惊慌地把昨天衣服得兜全都掏了一遍,最终确认,应该是昨晚被“扫黄打非”太着急,忘在了情侣酒店。
斋藤晃司得知后怕他一个人找不及,便派了查兰去帮雾岛莲。两人约好在情侣酒店大堂见面。
雾岛莲立刻动身准备去酒店找,一开门,只听“砰”的一声,铁门撞在了一个重物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那是两个一人高的纸箱子,里面放着锅碗瓢盆,雾岛这一撞差点把箱子推倒。
他出门查看情况,隔壁房间门大敞开着,两个工人大汗淋漓地搬运一个崭新的冰箱。
隔壁这是搬来了新邻居?
雾岛莲狐疑地往里瞅了一眼,只见星野空正在跟门帘后的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