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看雾岛莲,欣赏的眼神溢于言表。
雾岛莲无比错愕。
上位者聆听他的发言形成一种诡异的权力倒置,他突然感觉到尴尬,有些无措地说:“抱歉……宫本先生。”
“不用道歉,雾岛莲是么?很好,记住你说过的话。”男人站起身来拍了拍雾岛莲的肩头:“斋藤晃司有你这样的学生是他的幸运。”
雾岛莲更加讶异。
“我很赞同你的说法。”宫本凪说:“当然,斋藤也一定赞同你的说法。但是他有他的身不由己,当初的实验……不是他愿意的。”
宫本凪说的每句话都需要雾岛莲消化一会儿。
宫本凪却没有给他理解的时间,淡笑道:“以后有时间你亲自问他吧,他那个人……很久没人能走进他心里了,你也帮我多劝劝他。”
雾岛莲呆呆地愣在原地,宫本凪却像是一阵风似的走出了吸烟室。
雾岛莲走到病房门口,斋藤晃司还在跟学生们聊天。
他倚靠着床头,手背上打着输液针,不辞辛劳地拿起同学们的结课文档查看,给他们一个个指出问题。
如果宫本凪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是身不由己呢?
雾岛莲的心脏一下子扭在了一起,涌出一股不知名的酸涩。
雾岛莲没去看斋藤,他从医院出来后一个人在外面游荡。
临近八点,他给星野空去了通电话,然后去了废旧铁厂。
星野空知道他去过医院了便不好再多说什么。正好这两天森悠一也放假,他就想找森悠一一起去吃晚饭。
但令星野空没想到的是,打开门后走廊里站着一个红发男人。
宫本凪是怎么找到他家的。
星野空吓得大气不敢喘。
宫本凪却像是已经早就看透了他,用眼神在小男娘身上描摹一阵,然后用下巴指了指他身后的房间。
“星野空先生,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么?”
星野空紧张得像一只炸毛的小兔子,他不敢问他为什么回来,也不敢随便说话。缩着肩膀去给宫本凪倒了杯白开水。
宫本凪饶有兴致地环视他的生活环境。
星野空屏息看着男人像一只狐狸一样巡视领地,然后高傲地坐在他家唯一一把椅子上。
“宫本凪先生……您为什么会知道我家。”星野空急了,忍不住发问。
宫本凪翘着二郎腿,身上一股alpha特有的风流气质,“我知道的事多了,星野先生想听么?”
星野空打了个哆嗦:“什么?”
“比如雾岛莲怎么偷的我家,怎么进的监狱,现在跟我老婆在搞暧昧。”
宫本凪说得淡然,星野空却被他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吓得想躲进桌子下面。
“哦对了,还有你们两个是怎么进入厉家的慈善晚宴。那么假的履历还能通过人事部考核全都是我的功劳啊~”宫本凪笑笑说。
“你、你想干什么?”
星野空不明白,这男人要打小三也应该先去打雾岛莲,来偷袭自己算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想让你和我做笔交易。”宫本凪笑着说。
“什么交易?”
“我想让,雾岛莲心甘情愿和斋藤晃司在一起,而且是被永久标记。”
“不可能!”星野空大喝一声:“你有病吧!这违反了omega人权!任何人都不能强迫omega和别人标记——”
“哎,你急什么。”宫本凪喝一口白水像是在品香槟,脸上带着一股子玩味:“我老婆要死了,如果没有omega给他标记,他就——”
“我靠,斋藤晃司真的要死了?!”
“真的。”
星野空满脸震惊,随后又复述了一遍宫本凪的话“omega给他标记……”,他愣愣地问:“斋藤一个beta,为什么要omega给他标记?”
宫本凪笑而不语。
星野空大叫:“!!!斋藤是alpha?!!”
“bingo~”
小男娘的嘴能塞个鹌鹑蛋,“你们有钱人玩什么东西,把人耍的团团转。”
“那你别管,你答不答应?”宫本凪问。
“不答应,雾岛莲可是我的闺蜜,我怎么能轻易背刺他?斋藤晃司怎么说对我而言也只是外人,他死不死跟我和雾岛有什么关系?”
宫本凪眼睛像狐狸那样眯了眯:“你就没想过我敢过来告诉你这件事,就是因为你没有拒绝的余地么?”
此话一出,星野空的小心肝颤了一下。
这里虽然是星野空的家,但就下北泽这治安,要是宫本凪带了三五个保镖来把他就地灭口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