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目移。
宫本凪盯着他的脸:“那不是个□□网站吗?我记得我好久没在那消费了,而我的身份证号,全家上下就你和我爸知道。”
斋藤晃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承认:“嗯,我用你ID上去看了个片。”
“靠,你他妈——”
斋藤晃司云淡风轻地说:“谁想到那个网站需要实名认证,会留下身份信息。”
“那你就用我的?”
“我只是试验一下,刚好,你注册过。”
宫本凪扶额。
真是男大不中留,没想到斋藤晃司也有偷摸看□□网站的一天。
“说实话,晃司,你是不是动心了?”
斋藤晃司正在喝茶的动作停滞在空中。他的神经好像在顷刻间断裂,刚才还轻松的神色转为了平淡,渐渐变成了呆板。
“晃司……”
斋藤晃司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嘴角被碾平成一条线,他冷声说:“谢谢你提醒我。”
“……”
宫本凪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不是这个意思。
斋藤晃司说:“我不会回避自己的感情,但是在目前的情况,我现在可能确实有些放纵了。”
“这不是放纵,这是正常情况……”
“你说得对,我可能动心了,但是……我不该动心的。”斋藤晃司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宫本凪。
“我不是这个意思。”
斋藤轻皱了一下眉头:“我还有工作没做完,我先回房间了。”
他随手拾起沙发上的睡衣,转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宫本凪看着斋藤晃司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个不好的念头。
斋藤不会还要继续他的实验吧。
第二天,雾岛莲的理发店放假,星野空去咖啡厅上班。
雾岛就一个人去见机械臂单主,两人约在下北泽的南郊区的金属回收厂见面。
这里除了有个公交站之外,几乎没有活人经过。
满眼是一望无际的废料山,脚下是被煤油污染的扁形易拉罐,钢筋和废铁窗被暴力揉捏成一人高的铁疙瘩,雾岛走过时直怕被周围的铁丝刮伤。
等了十几分钟,通讯器响了。
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但电话里总有电流声,像是开了变声器。
雾岛莲一边走一边环视周围找人,只见从车站后缓缓走出来一个矮胖的男人,他缺了一只右手,一只手拿着机械臂,用耳朵夹着通讯器说话,模样看着像个缓速移动的保龄球。
“在这儿呢。”雾岛莲向男人招手。
男人虚弱地说:“啊、是,是,机械臂我给你拿来了……”
雾岛莲看着胖男人,从他手中接过机械臂。
雾岛有些疑惑,看他的样子也不像会在机械臂里安装弹簧刀的人。
男人畏畏缩缩地环视了一圈周围,低声问:“怎、怎么了吗?”
这人从刚刚开始就有些鬼鬼祟祟的,说话还结巴。
雾岛莲提醒道:“如果加了弹簧刀的话,一些特定场合就不能携带了,会被安保要求强行拆除,您得先知道这个。”
男人点头,豆大的汗从他的额头坠落。
雾岛莲警觉,周围的树后面好像有人影在动。
雾岛莲立马问:“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胖男人马上缩着肩膀大喊:“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杀我——”
不好!
雾岛莲意识到不对,拔腿就往身后的废料山跑去。
谁知铁砣后面也藏着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其中一个花臂大汉瞅准了雾岛莲的动作,申脚出去将他绊倒。
雾岛莲瞬间跌落在铁易拉罐铺成的小山上。好在易拉罐给了一定的缓冲空间,不至于让他摔着水泥地上。
即便是这样,胯骨的旧伤依旧像一把锐利的刀,将他的腰际线裁开,疼得青年蜷缩着身体。
花臂大汉一只手抓着雾岛莲的手腕,反手将他的胳膊拧在背后,另一只手钳住少年的脖颈,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放开我——”
雾岛莲拼命挣扎,从花臂男身后又窜出来一个黑衣男,“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闪过。
雾岛莲的半张脸都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