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一怔。
就算他再怎么不懂医学,也大抵能明白医生说什么。
性别扭转药十几年前在一些药店里流行过一阵,但因为它并不能让人自然分化,而是用药物强行催化,那些使用过药物的人腺体都遭受了极大的损伤,严重的可能还会致死致残。
“对于极优的alpha来说,这种药物会让腺体遭受不可逆的损伤,如果夫人一定想要当beta的话,就算进行腺体摘除手术,副作用也要比使用这种违禁药来的小。”医生苦口婆心道。
宫本凪面色凝重。
他一直以为斋藤平时打的只是抑制剂,原来他在背着自己偷偷干这种事。
“以后可不能再使用这种药了,即便他是极优alpha,这种药在他身体里常年累积下来也很难排出。”
宫本凪看了看床上面色泛白的斋藤,皱了皱眉:“报告单上能看出他大概吃了多久么?”
医生欲言又止。
“说。”
“应该……很久了,至少有两三年。”
怪不得在宫本的印象里,自从两人结婚以后斋藤就没进入过易感期。
“如果继续服用那种带有性别扭转药的抑制剂会怎么样?”
“这个,我不好说……”地中海医生扶了扶眼镜,“轻则腺体萎缩影响神经和循环系统、重则,重则——”
“好了,我知道了。”
宫本挥挥手,让医生先下去了。
当天晚上,正在睡梦中的查兰被宫本凪的一通电话吵醒。
黑皮肤的少年连忙从保镖宿舍的床上爬起来,穿上制服,跑到了宫本家的私人医院。
宫本凪坐在吸烟室里,烟蒂戳满了整个烟灰缸,玻璃房内烟雾缭绕。
他见查兰来,先让气喘吁吁的小伙坐下,紧接着给他递了根万宝路。
查兰有些受宠若惊。
宫本凪也不跟他废话,直奔主题道:“把夫人这两个月来的行踪事无巨细地告诉我。”
查兰刚要开口。
宫本凪凝重道;“尤其是在家都干了什么。”
查兰咽了咽口水,告诉宫本那天早上,他看见斋藤给自己打针的事。
第二天一早,宫本凪换了套酒红色的西装,梳洗穿戴整齐,坐在病床边喝咖啡。
斋藤睁开朦胧的眼睛,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宫本见他醒了,便笑着说:“哟,昨晚跟雾岛做得挺爽啊,第一次开荤,感觉不错吧。”
斋藤头晕目眩,半阖着眼睛懒得跟他解释。
“还是说,没做成?”宫本凪戏谑道。
斋藤端起床头的杯子润了润嗓子:“你怎么总关心我的性生活。”
“能不关心么,你做爱一次就跑到我私人医院里躺尸,我洗澡都能被医生叫出来,真给我扫兴。”
“下次你就不用管我了。”
“那怎么行,这事关宫本家的名誉,虽然咱俩已经离婚了,但怎么说你也是我名义上的妻子,你要是死在我私人医院里,明天媒体不知道要怎么写呢。”
斋藤无奈地笑笑。
“所以,昨晚做成了吗?”宫本凪八卦地凑到病床跟前。
“没有。”
“我去……你那根真的出问题了吧,我看那个雾岛莲水灵灵的,那小脸蛋,小细腰,大白腿,你能把持得住?”
“宫本,我对omega不感兴趣。”
宫本调笑着说:“是不感兴趣,还是不能感兴趣?”
“……”
他话里带有深意,斋藤不愿意跟他再探讨这个,转而说:“我这两天易感期,原本计划这周都在研究院工作的,只能暂时把研究项目扔给其他人负责了。”
“对我们这些alpha来说,吃药打抑制剂都是最次的选择,你还是找个omega做固定伴侣吧,免得下次易感期再进医院。”
斋藤冷声:“你就别管我了。”
宫本吃瘪:“那你也别给我添麻烦啊。”
“下次不会了。”
宫本白他一眼,“查兰最近请假回去照顾生病的亲人,我给你换了个保镖。”
正说着,一个黑发棕黄皮肤的少年走进了房间。
斋藤记得,这少年叫普提蓬,之前在南邦联盟时好像是查兰的同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