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鬼使神差地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指尖仿佛残留着鼠尾草淡淡的香味。
男人把手掌放到鼻底,高挺的鼻梁穿过指缝,他深呼吸,残存的木质香味像是温柔的触手从他的鼻腔涌进咽喉。
好软,好美,好香。
这味道像是雾岛莲的体香。
斋藤喉头滚动,血液也不受控制地从胸口涌向腹部。
“夫人,原来你在这。”普提蓬从回廊后探出一个脑袋。
斋藤慌忙将手背在身后,他像第一次做贼那样。
“夫人,怎么了?”
斋藤的耳朵上泛过一丝潮红,他强压住自己胸口的燥火:“宴会结束了?”
普提蓬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了个高脚杯,里面装着不知名的酒液。
“没有,这是主人让我端给您的。”普提蓬说。
“哦,知道了,你下去吧。”
普提蓬把酒凑到斋藤眼前,“主人说,这酒是加了中药,对睡眠有很好的效果,想让您尝尝。”
斋藤晃司正在为自己的多巴胺和交感神经分泌过剩发愁。
正好,希望这杯酒有用。
斋藤晃司接过一杯酒,一饮而尽。
酒液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瞬间能破开他的喉咙,刺激的液体根本不如安神药那样柔和,浓烈的气味中混杂着一股不知名的迷香。
斋藤晃司大脑突然一晕,普提蓬连忙扶着他的胳膊:“夫人,您没事吧。”
“这酒,真的有效么?”
普提蓬小心翼翼地将他扶到墙边,“是的,这是宫本先生的意思。”
斋藤的大脑显然没有办法处理普提蓬的信息,火热的欲望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男人扯开了自己领口的领结,冒着汗的喉结轱辘地滚动。
普提蓬像是嗅到了什么,问道:“夫人,您有没有闻到一种alpha的信息素气味?”
斋藤不说话。
普提蓬喃喃:“好像……是黑琥珀的味道。”
斋藤有个不好的预感,他进入易感期了。
斋藤晃司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眼前的人已经变成了重影:“你下去吧,我有点不舒服,你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普提蓬狐疑着盯了一会儿斋藤晃司,抱着餐盘退了下去。
斋藤已经强压着脖颈后的疼痛,但是这股热浪还是汹涌而至。
宴会逐渐散场,后院开始有人进来。
斋藤是极优alpha,即便只是进入后院,他的信息素混合着夜风丝丝缕缕地飘散了出去。
不行,要是人越来越多就麻烦了。
斋藤从怀中掏出抑制剂,不由分说给自己的左手手臂上扎了一针。
随着药液进入血管,身体的潮热散去了一些。
斋藤扶着墙,缓缓走回了厉千俞帮他安排的客房。
一推开门,强烈的omega信息素味扑面而来,房间里信息素的浓度已经达到了饱和。
斋藤瞬间就被这种omega的气息给击倒。
那不只是石楠花味,还有一股清香柔软的鼠尾草香气,木质香中带着一点淡淡的魅惑,像极了那个小狐狸精特有的体香。
斋藤晃司踉跄了两下,直接栽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漆黑之下,男人摸到了一片滑腻的皮肤,像是刚蒸好的嫩豆腐,又软又烫人。
是雾岛莲。
“是谁……?”雾岛莲哑着嗓子推了推斋藤晃司,眼前一片黑暗。
斋藤晃司羞耻于被自己的信息素控制,他不说话,只是凭借本能低头索吻。
抑制剂没用了,理性也飞走了。
直到最后,雾岛莲已经在他身下扭成了一条搁浅的鱼,放任他的两条纤长的腿盘上斋藤的腰。
两人的衣服七零八落地散在四周。
斋藤低声:“不能这样,雾岛先生……”
雾岛莲迷离地吻着斋藤的耳垂,低语:“求求你,标记我……好疼,好热。”
斋藤晃司无奈之下,轻轻咬住了雾岛莲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