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霍庭洲身影,站在三四米开外问阿姨:“少爷呢?”
阿姨抱着花瓶笑了笑:“少爷刚才在后院喂鱼,这会儿不知道了,我也没看见,不过少爷说不用做晚饭,应该是要带少奶奶出去吃,您可以给他打电话。”
宋澄溪打了个电话:“你在哪儿?”
“来后院。”
她找到那扇电动门,按下按钮,瞬间从夏季迈入隆冬。
但他准备的羽绒服很厚,帽子几乎能挡住一整张脸,她没有感觉到冷。
在一块平坦的太湖石边,宋澄溪找到那个昏暗中站在船头的影子。白衬衫外搭敞领的灰色针织,连外套都没穿一件。
船头的灯悠悠晃着,灯光下男人朝她勾了勾手:“过来。”
宋澄溪把手捂在羽绒服兜里,走过草坪中间的石板过道,踩上那块太湖石,和他一样站在船头。羽绒服里闷着的嗓音平添了几分俏皮:“你要带我划船吗?”
她白天不过随意说了句,这面湖真大,适合划船。
这人总是把她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
霍庭洲笑了笑,转身带人进船篷,狭窄的空间竟然无比暖和。
“这里……有空调?”她不敢相信。
没有正常人会在小小的乌篷船里装一台空调。
“不是空调。”男人搂着她坐在摆满精致食物的矮桌前,“我做了个小型锅炉,你脚下有热水管道。”
……自制水暖循环系统?宋澄溪更震惊了。
比起在乌篷船里装空调,铺地暖的行为更让人匪夷所思。
不愧是斯坦福博士的脑子,连这种离谱的奇思妙想都能实现。
宋澄溪看向他,眼睛比头上的星星还亮:“这世上有你不会的吗?”
这话她似乎问过,不止一次。
他带来的惊喜总是猝不及防。
姑娘反应在他意料之中,满意地抬起她下巴:“无论什么时候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我所能办到。”
哪怕是天寒地冻,在零下的湖面上泛舟,他也不会让她冷。
温暖如春的乌篷船里,两人热烈亲吻着彼此,直到宋澄溪肚子叫了叫,霍庭洲笑着放开她:“吃点儿东西,我去划船。”
“好。”宋澄溪努了努酸软肿胀的唇瓣,趁他起身前忽然拉住他衣袖,从盘子里拿了块樱花形状的糕点,“你垫一垫。”
男人把头凑过来:“老婆喂。”
宋澄溪一边瞪他耍赖的模样,一边把糕点送到他唇边,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吻一下她的指尖,才起身走去船头。
船终于离岸,缓缓向湖中水榭靠近。
宋澄溪看着撑蒿的男人:“你们这里的人从小都会划船吗?”
昨天在河边逛,她就见过小孩子划船,没想到霍庭洲也会。
船头没这么暖,他说话时白汽朦朦地散开:“我小时候不会。”
宋澄溪眨眨眼:“那你什么时候学的?”
“刚学。”
“……”哇。
少爷第一次学划船,是为了她?
霍庭洲仿佛看透她眼里的光,夜色下硬朗的轮廓变得无限柔和:“没错,是为你。”
船停在湖面中央,霍庭洲放下船桨,回到蓬里。
糕点和糖水被她解决掉一半,保温盘上的猫咪馒头只给霍庭洲留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