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似乎已经结束,他整队训话,宋澄溪站在侧后方看他。自己的男人,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帅得天地都为之失色。
直到队伍解散,他抬手在她面前一个响指:“呆了?”
宋澄溪不敢在外面太腻歪,只稍稍站近一些:“吃饭吗?”
“今天过节,要不要出去吃?”
“不用了。”这次他们相处的时间不多,更何况他从昨晚到现在都没睡,需要快点回去休息,“我想吃你们食堂的菜。”
“好。”男人意味深长地勾了下唇。
节约的时间,他可不是想用来休息。
宋澄溪这人,不在意的人和事就是真不在意,所以时间一久,完全忘了陈子恒这号人物。
当在食堂看到那张脸时,某些记忆才突然涌上来。
她拽拽霍庭洲想往反方向走,离这人远些,免得自己回去又遭罪,不料霍庭洲丝毫没感应到,就近找了个双人空位坐下。
好巧不巧,就在陈子恒对面。
宋澄溪瞬间人麻了。
两个男人抬头见到对方,面色冷淡地点头致意。
霍庭洲:“这么早回来?”
陈子恒:“嗯,时间紧张,提前回来准备。”
至于准备什么,他没说,但两个男人眼神意会。
宋澄溪想应该是比较机密的事情,埋头吃饭。
两人对话虽不算热络,但彼此态度十分正常,就像普通同事,没半点剑拔弩张的意味。
宋澄溪觉得奇怪,回家属院的路上问霍庭洲:“你和陈子恒握手言和了吗?”
男人笑了笑,走进家属院大门,肆无忌惮地牵住她手:“我跟他再斗下去,上面领导都不好看,再说了,工作上的事儿大家各有考量,都是为了队里好,互相理解一下没什么难的。”
宋澄溪侧过头打量他:“那你不吃他醋了?”
“我又不是醋缸。”
宋澄溪好像听到什么笑话,啧了声。
霍庭洲尴尬地轻咳一声。
“没错,在你的事情上,我的确占有欲强了些。”男人脸色严肃,“但我又不是神经病。”
某些记忆还无比深刻,宋澄溪轻哼:“你最好不是。”
那时他就像个神经病,陈子恒但凡呼吸一下,对他来说都是发疯的导火索。
后来她不过提了两次唐苒姐的老公,连那个空军哥哥的名字都记不全,他也能吃醋。
男人停在结冰的枝头下,回过头,将她围巾往上扯了扯,盖住冻红的鼻尖:“溪溪,我第一次给人当老公,以前也没当过男朋友,感情上,我是毫无经验的新手。”
寒风被他挡在身后,他胸膛的热度包围住她,宋澄溪心口一颤。
“第一次爱上一个人,第一次面对感情危机,可能我处理的方式有点极端,也不太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把她抱进怀里,所有的体温都过渡给她,连同他的抱歉和叹息,“是我的错,让你有了不好的体验。”
“……也,也没有。”真诚的语句触到心底,宋澄溪眼眶止不住发热,“其实我也有问题。”
他温柔地亲她发顶:“你哪有什么问题?”
“我知道,以前我对你太随意了。”她有认真思考过为什么霍庭洲这么容易就吃醋,他平时分明是一个冷静理智的男人,“我让你没有安全感,让你担心,你在我心里的分量是不是还不如那些男人,对不对?”
霍庭洲没有出声。
如果她不主动说出来,他永远不会对她提这些,更不会要求她调整自己在她心里的分量。
“我也没谈过恋爱,没结过婚,不知道夫妻相处有那么多复杂的情绪,可能我这个人天生在感情上迟钝一些。”她仰头望向他,眼中映着空旷澄净的蓝天,“但我从来没有为了见一个人,跑这么远过。”
“霍庭洲。”她看着他怔然的眼,轻轻吻在他下颌,“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作者有话说:霍队:开心得飞起来了[黄心][黄心][黄心]
第60章第60章我补给你的跨年烟花。……
再天花乱坠的告白,都比不上昨晚她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
当知道她独自跨越几千公里,深夜还跋涉在荒无人烟的戈壁公路上,他的心就没有一秒能静下来。
惊喜中夹着担忧,和几乎冲溃理智的疯狂,不知道多少头牛在心里拉着,才没有擅离职守去接她。
而此刻,怀中女孩剖白着心意:“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他心底那头叫嚣的猛兽再也关不住了。
穿着厚厚羽绒服的姑娘,就这么被他轻松地抱起来。
他是单手抱的,像小时候爸爸抱她那样,让她坐在他手臂上。但现在的她不像小时候,能完全靠在一个成年男人的怀里,上半身都是悬空的,穿得还多,总觉得重心不稳。
为了不掉下来,她紧紧搂着他脖子,把身体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给他,也因此低下的头正好落入危险范围,被男人捏着下巴吻住。
宋澄溪生怕电梯里遇到人,紧张得呼吸都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