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洲誓死护着他刚出炉的第一盘茄子:“别动我老婆的东西。”
不远处,两位领导和江主任聊得笑呵呵:“要不去吃点儿?”
“我这肠胃可受不了,让年轻人折腾去吧。”
“是啊,不服老不行。”
听闻消息的向嘉勋拖着一车人从营区过来蹭烧烤吃。
宋澄溪下意识瞧了许微月一眼,那姑娘用手机不知道跟谁聊着天,笑得很开心很暧昧。
有人叫“向参谋”的时候,她只淡淡给了个眼神,便事不关己地低下头,继续在屏幕上敲字。
向嘉勋拿着肉串有意无意地看了她好几眼,最后像是下定决心,抬脚走近。
宋澄溪正专心吃瓜,突然一块烤牛排被放进她碗里,热乎乎香喷喷。
身侧男人问:“看什么呢?”
宋澄溪咬着竹签盯着前方,连肉都不急着吃了:“追妻火葬场。”
“什么?”霍庭洲没懂。
八卦这方面,他也有直男天生的迟钝。
“说你家向参谋。”宋澄溪解释给他听,“你看他,巴巴地跑去找许医生,许医生都不搭理他,人现在和暧昧对象打得火热呢。”
“肖越?”霍庭洲眉一皱,“尽添乱,那小子本来就不安分,招他干什么,老向起码比他靠谱。”
“他那是靠谱的样吗?”宋澄溪抬了抬下巴。
男人无所适从地站在许微月身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挽回,递给她烤肉也不要,满脸木讷又不甘心。
“喜欢就早说,等人家都放弃了又来马后炮,不喜欢就干脆点儿,祝她幸福,纠缠不休算什么男人?我还以为言情小说都编的呢,你说你们男人是不是犯贱?”
“说他就说他,关我什么事?”指头轻轻敲她额头上,“我贱吗?”
宋澄溪“噗嗤”笑了,假装思索沉吟几秒,认真地说:“你除了嘴都挺好的。”
“骂我不带脏字儿是吧?”霍庭洲把刷子放旁边,示意另一个人来替他,摘掉围裙,拿湿巾擦了擦手,绕过烧烤架。
宋澄溪刚骂过他,知道自己处境危险,被男人忽然靠近吓得一退:“干嘛?”
“干嘛?我饿了。”霍庭洲要笑不笑地勾着唇,从她盘里拿了根烤脆骨,“粽子呢?”
“我去给你拿。”宋澄溪把盘塞给他,溜得飞快。
又领了几串烧烤的曹鹏看过来:“哎哟,这咋把老婆气跑了?”
霍庭洲笑着怼他:“吃你的串。”
许微月被旁边杵着的男人弄得烦躁,都不想在那儿呆了,起身过来拿烧烤,忍不住埋汰曹鹏:“到处挨呲儿爽不爽?”
做人做到谁都要怼他一句,也是个人才。
曹鹏嘴硬:“我爽得很。”
许微月轻嗤着伸脚绊他,曹鹏反应迟钝,几秒后一声惊呼:“卧槽。”两条腿惊险地站稳。
许微月笑得花枝乱颤,眸底却一片空荡荡。
远处向嘉勋一直看着,在她走到曹鹏身边假装安慰实则奚落地拍他肩膀时,目光暗淡地转身离开。
宋澄溪上楼去房间拿粽子,没打算就拿一两个,索性装一袋给霍庭洲带走。
整箱五十多个,她往袋子里塞了一半。
走出房间,刚准备关门下楼时,突然一片黑影盖过来。
月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洒满狭窄而悠长的空间,她拎着袋子的手被握住。
所有人都在院里热闹,整栋楼只有他们俩,独处空间变得暧昧而危险,宋澄溪咽了咽嗓:“你来干嘛?”
低哑嗓音夹着浓郁勾人的痞:“看你是不是被妖精抓走了。”
作者有话说:来咯!莫名觉得这帮人好有活人感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