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澄溪瞪大眼睛,这什么魔鬼发言?
“军容风纪管不到你。”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过来又懒又痞地看向她,“快点儿,等着呢。”
宋澄溪盯着他微弯的唇,那种柔软触感又在记忆里鲜活起来,像粉嫩的水蜜桃散发着香甜气味,丝丝缕缕沁入心脾,让人迫不及待地想去品尝。
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对这种事食髓知味。
宋澄溪轻轻闭眼,凑过去点了一下他的唇。
感觉不够,但她多少还是比这个男人矜持,不好意思像他那样又吮又咬又伸舌头。
她意犹未尽地后撤了些,隔着几公分距离缓缓睁眼。霍庭洲浓郁的眸色像黑夜吞噬她眼中所有的光,视野里只剩下他。
“这就完了?”他轻提嘴角一笑。
宋澄溪表情认真,没有退回去:“嗯。”
“打发叫花子呢?”
“……”
他略低头,鼻尖碰到她鼻尖:“再给你一次机会,自己补救还是我来要?”
宋澄溪眨了眨颤抖的眼皮:“有区别吗?”
“没有区别。”他不再和她废话,含住那双犹豫不决的唇。
不过两天没亲热,身体里就像发了药瘾,这会儿才终于得到缓解。可也只有一瞬间感到缓解。
很快,从头到脚每一根血管都开始沸腾,叫嚣着想要更多。
在她这里,他好像永远得不到满足。
宋澄溪被按着后颈,撑不住倒向驾驶座,软绵绵地扑向他怀里,只有脸被强行抬起来,无处可躲地面对他疾风骤雨般的吻。
但她也渐渐习惯了他的节奏,能把握住每一个换气的机会,呼吸不再那么局促,甚至能尝试着主动迎合,青涩地勾缠他。
霍庭洲哪受得住这样,呼吸明显乱了节奏,手掐住她的腰想把她抱过来。
突然,车窗被敲了敲。
车内接吻的两人同时一顿,宋澄溪警惕地望向他那侧的声源,隔着窗户只看见两顶银色头盔,冷冰冰的质感,莫名让人心生畏惧。
正疑惑那是谁,只见霍庭洲拧眉正了正领口,将衣服也扯平整,沉声对她说:“你就在车上。”
说完便下了车。
霍庭洲足足比那两人高一头,宋澄溪好奇地趴到驾驶座窗前看,银色头盔对他敬了个军礼,他也抬手回礼,并递上自己的证件。
头盔上写着“纠察”二字,宋澄溪不懂是什么人,只觉得对方很像查户口,一个拿本子记东西,另一个还扛着录像机。
明明肩上都是士兵衔,但霍庭洲对他们挺配合,问什么答什么,态度也不错。
那两人说话的表情却并不客气,虽然宋澄溪听不到,但能感觉不是什么好听话。
足足等了快十分钟,霍庭洲才回到车里。
她扭头目送银色头盔离开,问他:“那两个人是谁啊?”
“是爷爷。”
“……”宋澄溪回过劲来,“不会是因为我们两个刚才——”
“跟你没关系。”他面色平静地把车调头。
“哦。”
开到食堂门口,霍庭洲对她说:“临时有事,不能陪你吃饭了,你一会儿坐同事车回去,行吗?”
“好。”宋澄溪解开安全带。
霍庭洲没再说什么,也没伸手牵一下摸一下,就这么看着她离开。
路对面,那俩纠察又逮了个战士:“士兵证看一下,哪个单位的?”
“手不能插裤兜不知道吗?”
霍庭洲油门一踩,开远了。
*
这事儿宋澄溪没放在心上,找许微月他们一起吃过饭,便去了卫生所。
现在中午都在卫生所的办公室休息,午休完直接工作,不用耽误时间来回跑。
下午四点多钟,许微月拿着手机来找她,把和向嘉勋的聊天记录给她看:
【在吗?麻烦替霍队跟嫂子说一声,他晚上不去食堂吃饭了。】
许微月:【他怎么不自己说?】
向嘉勋:【挨罚呢,手机被锁了。】
“什么情况?”许微月无比诧异,“霍队犯事儿了?谁罚他?谁敢罚他?”
听说营长都把他当佛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