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空了。
沈鸢:“……”
沈鸢的小拳头砸碎了地上的青石砖。
力气还真不小!
蹲在地上,可怜巴巴的仰起小脸。
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好无辜,好可怜的看着楼心月。
沈鸢:“师姐……你最好、最乖、最听话、最可爱的师妹现在说什么,能让你放我一条生路?你帮我想想?”
楼心月背着手,退了半步,翘着前脚,弯下腰,捏起沈鸢的下巴——大概只有净身出户,逐出谓玄门了吧。
沈鸢忽然可怜巴巴的抱住楼心月的大腿。
“师姐,你真好看,人美心又善,腿长腰又细,你大人有大量,别驱逐我好不好,你也知道,我三年前就没了爹爹和娘亲……”
说着沈鸢又好伤心的垂下了头——楼心月没让她垂下去!
重新捏起她的小脸,把沈鸢的嘴巴挤出一个“”字。
楼心月:没用的,我从小就没了爹娘。
沈鸢:“我是真的很奇怪,你和随安为什么突然就不说话了呢?!到底生什么了……好吧好吧,我不问了。不问了!这样,看在我是羽化真仙的面子上,留我在山吧!羽化挺珍惜的!”
……
羽化是挺珍惜的。
但放眼整个八荒,就属于那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
比乘霄消耗灵石量大,又不如神游能打。
当然,最大的问题,还是消耗太大了……
小门小派请不起,大宗门又没有合适的岗位进行供奉。也只有少数几个廿一宗门可以请去做客座教授,搞科研。
如果科研搞不了,你说你是纯武斗派!
那你的价值又要大幅下滑……
就包括我。
离开谓玄门,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就业!
天下英雄不知凡几,我王某人于这八荒之中,也仅仅是坐二望一,不足挂齿。
哥们儿这个羽化真仙虽然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随四季轮转增减衣物,按日月盈昃休憩进食,看起来除了能呼风唤雨,步于云天,做出一些违反自然科学,但符合玄幻力学的事来以外,和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同——哦,眼下舌头底下又起了小包。
但我毕竟是羽化。
我这宝躯防御力是在的!
恢复力也是在的。
最起码我有对照组!
小师姐一个跟头栽地上再起来,小鼻头从渗血再到她酝酿小珍珠,她小珍珠还没酝酿好,小鼻头已经不疼了。
我也差不了。
哪怕羽化以后,我的脾气稳定不少。没受过伤,也不打打杀杀,都没怎么和人动手——心善啊,闻不得血腥味儿。
所以,青青说我嘴唇结痂,我是保持辩证的态度,既保持怀疑又坚定自我的态度——强壮镇定!
这时候不能慌!
一慌就完蛋了!
虽然我的徒弟很好。
但大宝是个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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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被它看出猫腻,整个谓玄门就都知道了!
谓玄门知道不要紧,但楼心月恼羞成怒,彻底疯狂,就很可怕了!
我必然当其冲!
大宝:“嘴唇结痂了?哪呢哪呢?我看看!”
瞧瞧!
瞧瞧大宝这个好事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