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心月:“……”
田飞凫:“心月你看!我选的配饰怎么样!”
二师姐端着果盘刚回来,就看见趴在窗口的田飞凫。
“口令!”大宝尽忠职守的拦住了二师姐。
透过窗户,能看见二师姐看也没看大宝,轻轻将它拨开。
二师姐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田飞凫。
田飞凫直起腰肢,一转身我才现大师姐还穿着马甲。
前面有铆钉,后面有骷髅……
我:“……”
二师姐没什么表情。
反正她是面瘫,看见什么都是风轻云淡的。
楼心月的舌尖舔着后牙槽,随后又抿起了嘴唇……
“心月你瞧,我这一身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战斗力?!摇不摇滚?!”
说着说着,大师姐一挺胯,高举戴满骷髅戒指的双手,叩着中指无名指,张着大拇指,食指和尾指,来了一记烟嗓怒音!
“嗷咳咳咳!”田飞凫刚嚎了一嗓子,猛地弯下了腰开始咳嗽。
我:“……”
楼心月:“……”
二师姐没说话。
默默地绕开田飞凫。
“心月,你怎么不说话?”
二师姐好嫌弃的躲着田飞凫,手里端着葡萄、荔枝、樱桃进了我的屋子。
大师姐紧追不舍,刚要进来,二师姐一个随手关门,差点儿打到田飞凫的鼻子。
楼心月把果盘放在桌上,深深吸了口气,扭头看着我:“为什么我觉得沈鸢无处不在?……怎么哪都是她的影子!?”
我没想好怎么接茬,因为我看见大宝在月亮门前面往复巡逻。
明明是一把剑。
可是恍惚间我总觉的它在踢正步。
趾高气昂,虎虎生风!
大师姐又回到窗户那里趴着,摸着自己的鼻子道:“心月,你刚刚可是差点打到我了。”
楼心月好像已经没脾气了。
有点儿力竭。
有点儿缺氧。
整个人瘫软在黄花梨木的园椅里,向着云床方向斜倚过来,用手拄着额头,闭上了眼睛。
楼心月:“抱歉。”
田飞凫:“我不怪你,那么,我可以进去一起吃水果么?”
“不能。”楼心月果断拒绝。
大师姐胳膊搭在窗户上,一双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可是孤男寡女同处一院已经很不好……”
楼心月懒得辩驳。
楼心月甚至不想多看这副扮相的田飞凫一眼。
“现在天还是黑的,你们两个同处一室,我作为大师姐,认为这件事情很不好。”
我:“……”
大师姐说话的时候,目光就没有离开桌上的水果……
我:“大师姐,进来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