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睿又继续输送了一会儿真气,才缓缓撤掌收功,他低头在洪霞娇美的脸庞上,轻轻吻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穿好衣服,又仔细看了看熟睡的洪霞,才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闪身出去,轻轻关上房门,施展轻功,朝着皇宫的方向掠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张睿就回到了锦衣卫营地,吃过早饭之后,他便来到了锦衣卫执事房。此时,副指挥使蒋宏达,还有几个千户——风雷掌陈刚、楚天河等人,已经在执事房等候多时了,个个身姿挺拔,神色严肃,显然是已经做好了准备,等着听张睿安排工作。
张睿走到主位上坐下,看着众人,笑着说道:“各位,我刚上任,对锦衣卫的日常工作流程,还不太熟悉,麻烦蒋副指挥使,给我介绍一下,锦衣卫每天的工作,都是怎么安排的。”
蒋宏达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回指挥使大人,锦衣卫的日常工作,主要分为值守、巡查、侦缉、办案四大块,宫里的各个宫门、重要院落,都有弟兄值守;每天还要安排弟兄,在宫里四处巡查,防止有不法分子混入;若是有案件生,就由千户带领弟兄,负责侦缉办案,查明真相后,上报大人和刘大总管。”他一边说,一边详细介绍了各个环节的具体流程,条理清晰,一目了然。
张睿听完,点了点头,说道:“好,我明白了。你们都各司其职,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禀报。”说完,他又看向一旁的一个普通锦衣卫,说道:“程兆良,你过来,带我到宫里到处巡查一下,熟悉熟悉宫里的环境和各个院落的位置。”
“是,指挥使大人!”程兆良连忙躬身应道,快步走到张睿身边,恭敬地说道:“大人,请跟我来。”
随后,程兆良便带着张睿,在皇宫里四处巡查,一边走,一边详细介绍着各个院落的用途:“大人,这边是御膳房,负责宫里所有人的饮食;这边是内务府,负责宫里的物资调配;前面那座,是毓秀宫,是李贵妃娘娘的住处……”
两人一路巡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仙修宫附近。张睿指着仙修宫旁边的一个院落,问道:“兆良,那边是什么地方?看起来戒备也挺森严的。”
程兆良连忙说道:“回大人,那边是老君殿,是灵风道长炼丹、熬药的地方,灵风道长是皇上重用的人,老君殿也十分隐秘,没有道长的许可,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张睿笑了笑,从怀中取出皇上赐的金牌,在程兆良面前晃了晃,说道:“皇上赐我这金牌,说我可以在宫里任意行走,就连仙修宫都可以进,你说,我能不能进这老君殿?”
程兆良连忙点头,说道:“那肯定能进!大人有皇上御赐的金牌,宫里任何地方,都可以随意进出,灵风道长就算不愿,也不敢阻拦。”
张睿点了点头,没有立刻进去,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老君殿,便跟着程兆良,继续巡查。巡查完整个皇宫,熟悉了环境之后,张睿便让程兆良回锦衣卫营地,自己则单独离开了。
他径直来到毓秀宫,拜见李贵妃。此时,李贵妃身着一身杏色薄纱宫装,领口绣着金线缠枝莲,薄纱之下,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腰间系着一条银色流苏腰带,长松松挽起,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性感又高贵。两人说了一些体己话,张睿又给李贵妃按摩了片刻,便起身告辞,回到了锦衣卫执事房。
从那以后,张睿便开始了规律的生活:每天早上,到宫里四处巡查,熟悉情况;上午,给李贵妃按摩一回,陪她说说话,讨好她;下午,就坐在执事房里,等着在外办案的锦衣卫回来禀报情况,若是有重要情况,就及时向刘奇和李阁老回禀;到了晚上,就悄悄离开皇宫,去碧桂园,和常月娥、马君兰、洪霞、香儿她们聚会,享受片刻的温情。
这几天,碧桂园里又来了不少朋友,都是柳清风和洪峰的旧友,个个都是可以信赖的江湖人士,他们纷纷住进碧桂园,一边休整,一边等待时机,准备和张睿一起,应对即将到来的大考。
没过多久,佟云飞和阿艳,也带着之前找到的证人,从外地回来了,他们也住进了碧桂园;印彩红得知众人都在碧桂园,也收拾了东西,搬了过来,一时间,碧桂园里变得热闹起来,大家互帮互助,气氛十分融洽。
与此同时,城外的兴隆客栈,也住满了江湖朋友,这些人,大多是冲着柳清风和洪峰的名声来的。不过,对这些江湖朋友的接待,主要由洪峰和柳清风负责,因为张睿现在是李阁老身边的人,还当了锦衣卫指挥使,消息很快就在江湖上传开了,有些正道江湖人士,觉得张睿依附朝廷官员,不愿和他结交,也不愿来碧桂园,便住进了兴隆客栈。
张睿对此并不在意,他每天晚上,只和常月娥、洪峰、柳清风等几个确实可以信赖的朋友,聚在一起,研究对策,分析当前的局势,默默准备着,迎接即将到来的大考,为后续的大事,做好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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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没有丝毫风,天气十分舒适。常月娥闲来无事,便带着香儿,走出碧桂园,到城里逛街。常月娥身着一身淡蓝色紧身衣裙,领口绣着白色的玉兰花,腰肢纤细,裙摆开叉到大腿中部,肌肤白皙细腻,身姿窈窕,性感又灵动;香儿则身着一身粉色衣裙,梳着双丫髻,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娇俏可爱。
两人在城里逛了一会儿,买了一些小玩意儿,常月娥忽然暗忖道:“有好几天没去看韩霜姑娘她们了,她们母女几个,都是落难之人,无依无靠,要是出了什么事,玉哥知道了,肯定会怪罪我们照顾不周的。不如,现在就去银杏巷,看看她们。”
想到这里,常月娥便对着香儿说道:“香儿妹妹,我今天带你去见一个人,去看看韩霜姑娘她们,她们是我们从翠红楼救出来的落难女子,身世十分可怜。”
香儿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道:“韩霜姑娘?我没听你们说过呀,也是灵哥哥给香儿找的好姐姐吗?”
常月娥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那倒不是,她们是我们之前在翠红楼救出来的,韩霜姑娘原本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后来家道中落,被人卖到了翠红楼,我们路过的时候,就把她们母女几个救了出来,安置在了银杏巷的一个小院里。”说着,她便一边走,一边把救韩霜母女的事情,简单跟香儿说了一遍。
香儿听完,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叹了口气,说道:“想不到,达官贵人家,也会有这么倒霉的时候,说落魄,就落魄了,真是可怜。”
常月娥闻听,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家的遭遇,心中一阵感慨,叹了口气,说道:“是啊,百姓有百姓的烦恼,会遇到意想不到的天灾人祸;王侯将相,也有他们的烦恼,同样会遇到意想不到的变故,谁也无法预料,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银杏巷。就在她们快要走到韩霜母女居住的小院时,常月娥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她敏锐地现,不远处的墙角,有一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窥视着韩霜的住处,神色诡异,一看就没什么好事。
常月娥不动声色,故意朝着那个黑影望去,眼神冰冷。那个黑影见状,顿时慌了神,连忙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身朝着小巷的另一头走去,脚步匆匆,显然是怕被现。
常月娥和香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两人快步走到韩霜居住的院外,见那个黑影已经走远,头也不回,常月娥便朝香儿使了个眼色,身形一跃,纵身跃进了院中,香儿也连忙运起轻功,跟着跃了进去,两人都悄无声息,没有出丝毫响动。
那个黑影走了几步,心里有些不踏实,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可身后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常月娥和香儿的身影?他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还是没有看到任何人,也没有听到丝毫响动。
黑影心中顿时慌了,暗忖道:“明明看到两个姑娘朝着这边走来,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也没听到她们的脚步声,难道是我看花眼了,见鬼了?要么,就是她们是江湖高手,故意藏起来了?原来,这韩家的女人,是被江湖人救出来的,看来这事不简单,我得赶紧回去,向刘大总管回禀,以防这些人,是想借着韩家的事,去劫天牢,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黑影不敢耽搁,加快脚步,急匆匆地朝着皇宫的方向跑去,生怕耽误了大事。
原来,这个黑影,是锦衣卫的探子,名叫聂风。前些日子,刘奇听说,韩家的女人被人从翠红楼救走了,心里就觉得不对劲——若是有人为韩霜赎身,只是为了美色,根本不会花很少的银子,把韩家母女几个全部赎走,这里面,一定有蹊跷。于是,刘奇便命暗探聂风,悄悄去探查韩霜母女的下落,查明是谁救了她们,目的是什么。
聂风四处打探,费了好几天的功夫,才终于探查出韩霜母女的住处,他没有立刻上报,而是每天都在这里蹲守,想要查明救韩霜母女的人是谁,还有她们的目的,可一直没有什么收获。今天,他看到常月娥和香儿前来,又现自己被察觉,生怕事情有变,便再也不敢停留,急匆匆地回去,向刘奇回禀情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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