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永昌伯第一任妻子是急病没的,然后死后没几个月就娶了现在的永昌伯夫人,咱们家不在金城,也不知道这些旧事,听说当年这件事情可是不少人背后猜度,先头那个妻子的死估摸着不简单。”
好大一个八卦!
“那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韩胜玉问道。
“这哪儿知道呢,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郭氏唏嘘一声,“原先那位是永昌伯的表妹,娘家早就没落了,打小就被永昌伯的母亲接过去养着,也算是跟永昌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韩胜玉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句,青梅竹马不如天降啊。
郭氏微微侧身,轻咳一声,低声说道:“听说永昌伯对这个表妹只有兄妹之情,是他母亲逼着他娶了这个表妹。老永昌伯夫人病故之后,没人管着永昌伯,听说就是那时候,他跟现在的永昌伯夫人相识了。”
韩胜玉沉默一瞬,也不好说这件事情谁对谁错,老永昌伯夫人挂念着娘家侄女,想让自己儿子娶了她,护她一辈子,偏人家后来遇到了真爱。
“没半年原先的那个永昌伯夫人也病死了,所以外头好多传言是永昌伯逼死妻,就是想娶后头这个进门,不过也只是传言而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的事情还有谁会提起来,偏偏庄惟清大骂张公宣,张公宣也不知从哪里找到了当初那位的族亲,状告永昌伯当年逼死妻,这可不是闹大了吗?”
“张大都司有亏是真不吃啊。”韩胜玉道。
“也怪不得张大人,那庄惟清脑子是真不清醒,也不看看骂的是谁,是他能骂的吗?张大人稳坐靖安司多年,背后靠的可是陛下,他书生意气可坑死了老子了。”
“难怪这些年永昌伯府逐渐没落。”韩胜玉若有所思道。
“流言杀人于无形,这种事情偏又不好自证。”
“是啊,总不能永昌伯到处跟人解释,我没有杀妻吧?”
“男子汉大丈夫,当初既然答应自己的母亲娶了表妹,就该遵守承诺。他母亲一死,妻子也急病没了,谁能不起疑心,也未免太巧了。”
“夫人说的是,若是个有骨气的,当初就不要答应自己的母亲。”
“可怜了先头那个,她也是个命不好的,但凡娘家有依靠,也不会落到这一步。”
提起依靠娘家,韩胜玉略有些心虚,就想起了陈氏。
郭氏没现韩胜玉的心虚,又问他去文远侯府的事情,韩胜玉又把事情如实说了。
郭氏:……
脑瓜子疼。
“姝玉怎么嫁了人还不如在闺中稳重?”郭氏没好气地说道。
韩胜玉立刻道:“我倒是觉得二姐做的不错,那罗氏可不是好相与的,仗着娘家高门显贵手伸的长着呢。若是二姐凡事只肯吃亏,还不得被人欺负死。”
“给人做儿媳的,还是要守规矩,不要惹得婆婆不喜。那罗氏再不好,她丈夫也是侯府的世子,以后是要承继侯府的。”
“早晚都要分家,何必看他们脸色行事。再说,二姐夫如今小有产业,二姐嫁妆丰厚,也不指着分侯府的家财,二姐就不用忍气吞声了。”
“你二姐是托你的福。”
“夫人千万不要这样说,是二姐自己能干,四海的差事,她现在有空还是要去做的,这回我从通宁没能及时回来,我听两个掌柜说了,二姐没少过去坐镇,都是她应得的。”
郭氏听韩胜玉这样说心中欢喜,当初最让她担心的二女儿,如今也是越来越好了。
韩胜玉见郭氏高兴,就跟她打听起靖襄公府的事情。
“倒是听说靖襄公夫人最近生病的事情,不过咱们家跟人家公府可没什么往来,虽说罗氏是你姐姐的大嫂,跟咱们家可没关系。”
韩胜玉点头,转了几个圈的姻亲,的确是没什么关系的,亲戚都算不上。
再说靖襄公府可是皇后娘家人,人家眼皮高的很,哪里能看得上韩家。
“难怪侯夫人之前病了,我还想去探望,你二姐没让去。这孩子跟我还藏着掖着,倒是跟你说了个干干净净。”
韩胜玉立刻道:“二姐怎么好直白让人带话,即便是自己身边的人,也是要谨慎些。夫人不要怪二姐,若不是我亲自去,二姐肯定也不会让人跟我说这些的。话传话的,最容易出问题。”
郭氏没好气的看了韩胜玉一眼,最终还是说道:“你既然想要知道靖襄公府那边的事情,我替你打听一二。”
“方便吗?不若我去跟殷夫人打听,明日我要去殷家林家那几家走动的。”韩胜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