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笑了。
那笑容很熟悉——和路明非笑起来的样子有点像,但更邪气,更……危险。
“七宗罪。”他说。
沈炼的眼睛亮了。
七宗罪。
那把炼金武器。那把用龙族骨骼和鳞片锻造的刀剑组合。那把专门用来杀龙的东西。
“在哪?”路鸣泽问。
沈炼转过身,看向人群。
“楚子航!”
楚子航走过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长条形的盒子,黑色的,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七宗罪。
沈炼接过盒子,递给路鸣泽。
路鸣泽接过来,打开。
盒子里并排放着七把刀剑。贪婪,傲慢,嫉妒,暴怒,懒惰,饕餮,色欲。每一把都闪着冷冷的光,每一把都散着危险的气息。
路鸣泽看着它们,笑了。
“老朋友。”他说。
他伸手,握住其中最大的一把。
暴怒。
那是一把巨剑,比他的手臂还长,比他的身体还宽。但他拿起来,却像拿一根羽毛。
他转过身,看着远处那个黑色的卵。
“你们退后。”他说。
沈炼看着他。
“一个人?”
路鸣泽转过头,看着他。
“一个人。”
他笑了。
“放心。我死不了。”
他转过身,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停下。
“对了。”他说,头也不回,“如果我哥问起来,就说我去去就回。”
他继续往前走。
然后他飞起来。
黑色的西装在雨中猎猎作响,他提着那把巨剑,飞向那棵世界树,飞向那个黑色的卵。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
那个少年。
提着那把比他身体还大的剑。
飞向那个悬在世界树上的,黑色的卵。
路鸣泽停在黑卵面前。
很近。
近到能看清卵上的每一道纹路,每一次跳动。
那卵很大,比他大几百倍。黑色的表面泛着幽幽的光,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映出他的影子。
卵在跳动。
一下,一下。
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