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要对你好。”
酒德麻衣眨眨眼。
“就这?”
沈炼看着她。
“还要什么?”
酒德麻衣笑了。
“没什么。这样就行。”
她靠在他肩上,看着远处的热闹。
月亮挂在天边,很圆,很亮。
草坪上,芬格尔不知道从哪搬来一个音响,放起了音乐。是老歌,慢悠悠的,很适合这样的夜晚。
有人开始跳舞。
先是芬格尔拉着零,零一脸嫌弃,但还是跟着他跳了。然后是古德里安教授拉着曼施坦因教授,曼施坦因教授的脸都黑了,但还是被拉着转了两圈。
笑声越来越响。
路明非看着那些人,笑了。
他转过头,看着绘梨衣。
“跳舞吗?”
绘梨衣愣了一下。
“我不会。”
“我也不会。”路明非说,“但可以学。”
他站起来,伸出手。
绘梨衣看着他,笑了。
她把手放进他手里。
两个人走到草坪中间,笨拙地抱在一起,慢慢地晃。
路明非踩了绘梨衣的脚。
“对不起对不起。”
绘梨衣摇摇头。
“没关系。”
过了一会儿,路明非又踩了。
“对不起……”
绘梨衣笑了。
“没关系。”
她抱紧他,把头靠在他胸口。
路明非也抱紧她。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很温柔。
楚子航和夏弥也走进来。
楚子航跳舞的样子和他挥刀一样,一板一眼,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夏弥在他怀里转来转去,像一只蝴蝶。
楚天骄和苏小妍也加入进来。
楚天骄跳得不怎么样,但他很认真,每一步都看着苏小妍的脚。苏小妍笑着,也不嫌弃,就让他带着转。
路麟城和乔薇尼也走进来。
他们跳得很好,一看就是练过的。两个人配合默契,转圈的时候裙摆飞起来,很好看。
沈炼看着那些人,转过头看着酒德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