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从早上就开始洒下来,暖洋洋的,照得整个校园都亮堂堂的。风很轻,吹在脸上刚刚好,不冷不热。树叶落了大半,剩下的那些金黄金黄的,在风里轻轻晃。
教堂门口摆满了花。
白的玫瑰,粉的百合,红的康乃馨,还有叫不出名字的,挤挤挨挨地开着,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台阶下。花香混在一起,飘得老远。
人开始来了。
最先到的是芬格尔。
他穿着一身西装,领带系得歪歪扭扭,头梳得油光亮,但怎么看怎么不像正经人。他站在教堂门口,东张西望,看见人就挥手。
“哟,来了来了!”
然后是零。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裙子,头披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她走到芬格尔身边,看了他一眼。
“领带歪了。”
芬格尔低头看看,嘿嘿一笑。
“没事没事,反正也没人看我。”
零没理他,自己走进教堂。
接着是古德里安教授。
他穿着一身旧西装,手里捧着一束花,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看见芬格尔,他就招手。
“芬格尔!你也来了!”
芬格尔点点头。
“教授,您这花挺好看的。”
古德里安低头看看手里的花,又抬起头。
“送给新娘的。不知道送给谁,反正先买了。”
芬格尔笑了。
“那您等会儿看谁顺眼就送给谁。”
古德里安点点头,捧着花进去了。
曼施坦因教授也来了,穿着那件永远的黑西装,脸上还是那副严肃的表情。但仔细看,他嘴角有点弯,像是在笑。
他身后跟着施耐德教授,还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戴着口罩,走路慢悠悠的。
再然后是诺玛。
她难得没穿工作装,换了一身米色的连衣裙,头也打理过,看起来温柔了很多。她站在教堂门口,抬头看了看那些花,嘴角弯了弯。
芬格尔凑过去。
“诺玛,你今天真好看。”
诺玛看了他一眼。
“你领带歪了。”
芬格尔低头看看,又抬起头。
“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诺玛没理他,自己进去了。
然后是源稚生。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梳得一丝不苟,站在门口,有点拘谨。他是从日本赶来的,带着一份厚礼——说是给绘梨衣的嫁妆。
他身后跟着乌鸦和夜叉,两个人都穿着黑西装,板着脸,像两个保镖。
芬格尔看见他们,眼睛亮了。
“哟,日本的朋友来了!”
源稚生冲他点点头。
“你好。”
芬格尔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