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缝是专门从意大利请来的,据说给很多名人做过衣服。他量了沈炼的尺寸,又量了酒德麻衣的尺寸,然后说两周后衣服就能做好。
酒德麻衣试婚纱的时候,沈炼在外面等。
等了很久。
等到他都快睡着了,帘子拉开了。
酒德麻衣穿着婚纱走出来。
白色的,很长,拖在地上。上面绣着一些细细的花纹,在灯光下闪着光。她的头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
她看着沈炼。
沈炼看着她。
看了很久。
“好看吗?”酒德麻衣问。
沈炼点点头。
“好看。”
酒德麻衣笑了。
那笑容比婚纱还亮。
日子一天一天过。
教堂一天一天变样。
彩带挂起来了,鲜花摆起来了,椅子一排一排摆好了。三套婚纱挂在更衣室里,三套西装挂在旁边。戒指准备好了,誓词写好了,连音乐都选好了。
一切都准备好了。
婚礼的前一天晚上,沈炼站在教堂门口,看着里面那些布置。
酒德麻衣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紧张吗?”她问。
沈炼想了想。
“有点。”他说。
酒德麻衣笑了。
“我也是。”
沈炼转过头,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很柔和。
“怕吗?”他问。
酒德麻衣想了想。
“怕。”她说,“怕明天有什么意外。怕黑王突然来。怕……”
她顿了顿。
“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沈炼握住她的手。
“不是梦。”他说。
酒德麻衣看着他。
沈炼也看着她。
“不管明天生什么,”他说,“至少今天,我们在一起。”
酒德麻衣笑了。
笑得很好看。
她靠在他肩上,看着教堂里那些鲜花和彩带。
“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她说。
沈炼点点头。
“会的。”
月亮挂在天边,很圆,很亮。
教堂里很安静,等着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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