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校长垂眸看向哈利画出的画。
幽深昏暗的走廊,若隐若现的房门,略显扭曲的空气,和墙壁上凌乱的线条。
哈利真的很有共情力,他把他感受到的、看到的几乎原封不动地描述出来,画了出来。
所以邓布利多校长一眼就看懂了伏地魔心底的急切和烦躁。
同时他也不可避免地暗自叹息。
哈利和伏地魔的联系比他想象中大得多。
大脑封闭术的效果……恐怕不尽如人意。
“说吧,这里出了什么事。”
邓布利多校长喃喃道。
杰莱尔和斯内普教授对视一眼,又看了眼墙上好奇的校长们,随后说:
“四十岁的珀西出事了。”
斯内普教授跟他很默契,立刻反应过来,
“四十——你是说亚瑟·韦斯莱?”
“。”
“他死了?”
“。”
“重伤?”
“。”
邓布利多校长猛地抬起头,
“谁干的!”
“没有谁。”
“没有谁?”
斯内普教授拧起眉毛。
杰莱尔摇摇头,
“能伤到一个巫师的不一定是另一个巫师,还有可能是动物,对不对?”
他充满暗示地看向斯内普教授,
“伏地魔想要进这个房间,但他肯定不可能大摇大摆地闯入魔法部。”
斯内普教授静默片刻,随后说出了一个他觉得很荒谬的猜测,
“你是说他派蛇怪进入魔法部,蛇怪伤了韦斯莱?”
杰莱尔笑了,
“先生,蛇怪原本会死在三年前,但我们的干预让它去了那个人身边,我也不好说还会不会是这样。”
怪不得杰莱尔会问他能不能研究出蛇怪毒液的解药,原来是用在这里。
斯内普教授这才明白。
邓布利多校长听了这些对话,思索片刻,总结道:
“在杰莱尔知道的那个未来,凤凰社安排亚瑟看守这个房间,恰好遇上伏地魔派了一条蛇过去,然后亚瑟被蛇袭击了。”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