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不是要用沈洪年吗?
但这个路数,不只要让沈洪年吃上官司,沈家父母的罪责怕也难逃。
“回大人,沈府的不少下人都有听到。但民妇知道,沈驸马权势滔天,断是不会有下人替民妇做证的。
大人,我好好的女儿和外孙都死了,那可是两条人命。
他们是权贵,命就如此金贵,我那女儿与外孙的命,就是草芥吗?
听闻知府大人曾助三州总兵清缴海寇,革除贪官,为民请命。
民妇今日便跪死在这里,只求知府大人能还我那可怜的女儿和外孙一个公道。”
公堂之外围了不少人。
毕竟,定州城都传开了。
沈驸马纵容母亲害死妾室,一尸两命。
这么热闹的事,总有许多来看热闹的。
那黄氏把头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直到最后额头上满是血。
看热闹的民众中有人大喊了一句,“请知府大人为民做主!”
好嘛!
贺战本来就有点头疼,还有人这么喊。
而且那人一喊,看热闹的都跟着喊起来。
一时间,声音响彻公堂。
“沈洪年!”贺战看向沈洪年。
沈洪年起了身,走到公堂中央,恭敬答道:“沈洪年在!”
“沈洪年,刚才黄氏说的,你可有听清楚了?”
沈洪年应道,“听清楚了。”
“黄氏说的可是事实?”
沈洪年侧头看向黄氏,他并不知道他那父亲娶的小妾是哪家的女儿。
他可没关心过这个。
但他的母亲是什么性子,他还是知道的。
按说,千挑万选,是不可能看走眼的。
既然专门挑的,自然各方面都是好拿捏的,为何在小妾进门之后,就闹出这些事来。
而且,这个黄氏没有任何背景,就算女儿是被人害死,恐怕也没有几个胆子敢去公堂状告他这个驸马爷。
这件事如今闹得这么大,可不是一个黄氏能做到的。
背后还有人。
是谁在布局呢?
又或者说,是谁想害他呢?
沈洪年自觉到了定州之后,除了盐场这件事,并没有做过什么出挑的事。
若是因为盐场,遭了人嫉恨,可能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