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朗挠了挠后脑勺,“哎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许绽放打趣道,“是啥?”
刘朗“唉!”了一声,“钛哥,都是自己人,我就直接说了!我当副部长了!”
张三“嚯!”了一声,“你小子可以啊,才进电力水利部三年多就当副部长了!”
刘朗笑了笑,其实按照阅历来说,这次升职轮不到他的,只不过……
他抬起头看向李英钛,“钛哥,谢谢了。”
但凡有心的人,一查,就知道他和李英钛是兄弟。
自然就知道,李英钛的妻子许绽放经常去他家找他娘许慧君。
他们的交往,没有一丝遮掩。
这次升职,刘朗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来,走了后门。
虽然他能力够,但是在单位是一个极其看资历的地方,他阅历不够,按理说就是越不过其他同事。
但是,他不仅越过其他同事成为副部长,而且还没一个人反对!
他刘朗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原因,所以啊,他和车伊今天才特意走这一趟。
送饺子只是为了掩饰他感谢的心。
宋徽征放下碗筷,喝了一口米酒,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
李英钛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他拍了拍刘朗的肩膀,“不用谢。”
“我也只是辅导过你考电工证,你能在部门进步,是你自己的本事。”
刘朗刚想开口反驳,就被车伊拉住了衣袖。
车伊笑着回应,“是呢,当初要不是钛哥帮着朗子学习电工知识。”
“指定朗子现在还得在废品站收拾废品呢!”
说着,她扯了扯刘朗的衣袖。
刘朗懂了,他笑着点头,“对,钛哥,多亏了你!”
李英钛笑笑不做多余的回应。
车伊主动开口,“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回去了。”
说着,她掏出一个红包递到小锭子面前,“小锭子这是舅舅、舅妈给你的压岁钱。”
小锭子眼睛亮亮的,下意识看向许绽放。
小锭子那想要又不敢要的小表情自然被车伊察觉到,她笑着开口。
“没多少,就两毛钱,就是图个吉利,讨个彩头,压岁钱,压着睡得香。”
往日过年,是没有“压岁钱”这个东西的,毕竟大家连“过年”两个字都不敢提。
这几年,随着“过年”成为禁忌的节日,大家对于过年的习俗也闭口不谈。
除了不过年,不挂对联,不问候“新年快乐”外,这些过年红包、压岁钱等习俗也不复存在。
突然看见红包,许绽放还有点不知所措,下意识看向李英钛。
李英钛朝她微微点头,今年情况越明朗,针对“过年”的反应已经不如之前严峻了。
许绽放松了口气,笑着让小锭子接下。
小锭子接下红包,高兴的挥着手,“谢谢舅妈谢谢舅舅”
许绽放见状悄悄溜进屋里,用红纸现叠了两个红包。
想了想,她各往里塞毛钱,她没包过红包,只能参考车伊刚刚说的金额。
反正包红包这种东西,和别人差不多就行,不能太拔尖,也不能太抠门,两毛钱差不多。
许绽放包完红包走出主卧,就直接笑着将红包递给车伊。
“伊伊姐,你真是的,你和朗子哥太溺爱小锭子了,我都没提前准备。”
“呐,这是给扳手和捶子的压岁钱,你带回去给两个孩子压着睡。”
这话要是换别人说,肯定听起来就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