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垢靠在床边,看着他进来,什么也没说。
李根生放下木剑,默默地去准备晚饭。
又过了几日。
某天傍晚,李根生很晚才回来。他的眼眶通红,像是哭过,又像是在外面吹了很久的冷风。
他进门时带进来一股寒气,手里却什么也没拿。
月无垢靠在床边,看着他。
李根生在门口站了很久,最终还是走了进来。他关上门,慢慢走到月无垢面前,然后跪了下去。
“仙子。”他的声音嘶哑,“俺。。。。。。俺想用第四个要求。”
月无垢看着他,眼神平静。
李根生咬了咬牙,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俺知道。。。。。。俺知道要求用完您就要走。可俺。。。。。。俺真的忍不住了。。。。。。”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绝望和疯狂“俺想。。。。。。俺想看看仙子的。。。。。。身子。。。。。。”
空气仿佛凝固了。
月无垢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李根生跪在那里,浑身抖,但还是咬牙继续说“就。。。。。。就看一眼。。。。。。俺保证不乱碰。。。。。。”
“换一个。”月无垢的声音很冷。
李根生愣住。
“这个要求不行。”月无垢平静地说,“换一个,或者不用。”
李根生的脸涨得通红,他跪在那里,脑子里乱糟糟的。
半晌,他咬了咬牙“那。。。。。。那俺能不能。。。。。。摸一下仙子的。。。。。。胸。。。。。。”
话音刚落,月无垢的眼神骤然变冷。
李根生只觉得浑身寒,月无垢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杀意,让他再次想起了那头白虎。
当年那头白虎只是漠然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凶狠,没有杀意,可就是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已经让他和他爹吓得半死。
可此刻,月无垢眼中闪过的,不再是漠然,而是真正的杀机。
冷得彻骨,毫无感情。
李根生忽然明白,如果当年那头白虎真想杀他,眼神就会是这样。而月无垢的眼神,比那白虎还要可怕百倍,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在这里。
“出去。”月无垢淡淡道,“想清楚了再来。”
李根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那股杀气太重了,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慌忙站起来“仙、仙子,俺。。。。。。”
“出去。”月无垢重复道,眼神越冰冷。
李根生不敢再说,踉踉跄跄地退出门外。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瘫软了,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双腿还在抖。
李根生在墙边坐了很久,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他抓起院子里的木剑,握紧剑柄,开始重复那个动作。
一下,两下,力道越来越重,像是要把心里的恐惧和不甘都劈出去。
屋内,月无垢靠在床边,闭上了眼。
她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过几天就能正常行走,到那时,就该离开这里了。
至于那个人剩下的两个要求。。。。。。
月无垢没有再细想,睁开眼,看向窗外飘落的雪。
下午,李根生在院子里练剑。
可他的心怎么也沉不下来,只是握着木剑,一遍遍重复那个动作。
手臂早就酸得抬不起来了,他却还在练,仿佛只要不停下来,就不用去想别的事。
月无垢坐在窗边,静静看着他。
李根生的动作越来越僵硬,每一剑劈下去都不像在练剑,更像是在泄。木剑在空中颤抖,额头上冒出的汗珠在寒风里迅冷却,化作白雾。
雪地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迹,一道压着一道。
太阳渐渐沉下去,天色暗了下来。
李根生终于停了下来,木剑垂在手边。他站在雪地里,看着屋子的方向,门半掩着,里面透出火光,隐约能看到月无垢坐在窗边的身影。
他想进去,又不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