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白浊激射而出,量大得惊人。
虽然避开了脸庞,但由于手腕下压的角度,那滚烫的液体大半都直接喷溅在了她胸前的粗布衣襟上。
白浊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洇开,顺着起伏的轮廓向下流淌。
紧接着,又是几股浓精喷射而出,力道极大,将她身下的裙裾和周围的床铺都射得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斑驳的白痕。
其中一束甚至直接溅到了她露在裙摆外的赤足上。
那股滚烫的黏腻落在白皙的脚背上,顺着足尖滑入指缝。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月无垢的脚尖本能地微微一缩。
李根生像瘫了一样倒在草堆上,剧烈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失神地睁开眼,视线正好撞见月无垢胸前那一大片醒目的湿痕。
由于喷溅的量太大,那本就单薄的粗布衣裳被液体浸透后,死死地贴合在皮肤上,勾勒出两抹浑圆起伏的轮廓,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再看到那双如白瓷般的玉足沾满了斑驳的液体,莹白与污秽交错,在昏暗中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糜乱美感。
李根生喉结猛地上下滑动,吞了一口唾沫。可随即,他像是突然惊醒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
“仙。。。。。。仙子。。。。。。俺这就去打水!俺给您烧水洗澡!”
说完,他提起裤子,连腰带都来不及系好,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门。
片刻后,他端着一盆凉水跑了进来,又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巾。
“仙子。。。。。。水来了,你先擦擦手。”他把盆放在床边,不敢看月无垢的脸色,低声道,“俺。。。。。。俺这就去烧热水,给仙子煮水洗澡,把衣服也换了。。。。。。”
说完,他逃也是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她静静地坐在床边,并没有去管衣摆上的污渍,而是缓缓抬起那只右手。
借着微光,她看着自己那只完全被白色浊液覆盖的右手,看着那晶莹的丝线在指尖拉长,欲断未断。
极其淫靡。
极其堕落。
突然间,第一道堕仙印微微烫,如同上次那样。
她闭上眼,细细感应。
随着这次的宣泄,那股原本坚不可摧的封印之力,似乎被这股污浊的红尘欲念侵蚀了一角。
但也仅仅是一些。
距离彻底破开第一道印记,还差得远。
月无垢睁开眼,看着指尖那滴将落未落的白浊。
仅仅是用手,仅仅一次,效果微乎其微。按照这个进度,想要破开第一道印,恐怕需要几十次,甚至上百次这样的夜晚。
那后面六道呢?
这些日子的试探,还有今夜的事,已经让她彻底明白了。
解除堕仙印的方式极其荒谬。
这几天她默许李根生的触碰,可堕仙印始终沉寂如初。直到今夜,她像那晚一样,亲手握住那根污秽之物,直接释放,封印才再次松动。
只有真正的堕落,才能破开封印。
而这条路,只会越走越深。
若真走到那一步。。。。。。
窗外的风雪似乎停了,屋内只有火塘里余烬出的微弱红光。
良久,她面无表情地将手伸进那盆凉水中。
冰冷刺骨的井水包裹住手指,她细细地揉搓着,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洗净。一下,两下,动作重复而缓慢,仿佛要将这层皮都搓下来。
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原本清澈的水,很快变得浑浊不堪。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