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透过破旧的窗纸照进屋内,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留下的那一抹浑浊的腥臊气。
月无垢坐在床沿上,身上穿着昨日换上的粗布衣裳。
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粗糙的衣料在光线下变得近乎透明,胸前的衣襟微微撑起,甚至隐约中还能看见里面白皙的肌肤。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后背那七道堕仙印,此刻都已经沉寂下来,只有最上面的第一道,在昨夜那种事情生后,才微微松动了一丝。
仅仅一丝而已。
月无垢垂下眼帘,第一道尚且如此,那后面六道呢?都要靠那种污秽的方式,一道一道地破开?
堕仙路。
坠入尘埃,沾染污秽,用最不堪的方式换取力量。
真够讽刺的。
她正要收敛心神,门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随即,木门被轻轻推开,李根生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仙子,俺熬的粥。”他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她,小心翼翼地将碗放在床边的木墩上。
但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却不受控制,余光偷偷扫过月无垢微敞的领口,在那截如羊脂玉般白皙的锁骨上贪婪地停留了一瞬,才慌忙移开。
他站在一旁,搓着手等了一会“仙子。。。。。。粥要凉了。。。。。。”
月无垢没有说话,也没有去拿碗,只是坐在那里,目光落在窗外,仿佛这个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李根生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良久,他才讪讪地往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目光落在她身上,从纤细的腰身滑到臀部压出的柔软褶皱,像是被什么黏住了一般。
“那。。。。。。那俺先出去了。”他咽了口唾沫,又补充道,“对了,俺。。。。。。俺给仙子准备了个惊喜,待会就拿进来。”
门关上后,月无垢看着那碗粥许久,才伸手拿起。
粥很稀,能看见碗底,上面飘着几粒干瘪的米。她捧着碗,一口一口地喝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过了一会,门外传来拖拽的声音,还有李根生的喘息声。
“仙子,俺来了!”
李根生推门进来,带着一个简陋的木制轮椅。说是轮椅,其实就是用几根木头和两个破车轮拼凑起来的,歪歪扭扭,但能看出他花了心思。
木头被细细打磨过,虽然依旧粗糙,但至少没有毛刺。
“仙子你看!”他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抹了把额头的汗,“俺这几天一直在做这个,想给仙子一个惊喜,这样仙子腿脚不便,也能出去透透气了,不用一直闷在屋里。”
月无垢看了一眼那个轮椅,并没回应。
“俺抱仙子出去走走?外面雪停了,阳光也出来了,景色挺好的。”李根生搓着手,试探地问,眼中带着期待,还有一丝掩藏不住的渴望。
月无垢转回头,继续看向窗外,仿佛没听见他说话。
李根生愣在原地,笑容一点点僵住。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那股被彻底无视的感觉让他难受,但他只能讪讪地说“那。。。。。。那俺先放这儿,仙子要是想出去了,叫俺一声。”
他把轮椅停在床边,又站了一会,视线在她的腿上流连了片刻,见月无垢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好退了出去。
月无垢依旧坐着,目光落在窗外的雪景上。
中午,李根生端着饭进来。
“仙子,俺炖了野菜汤,趁热吃。”他把碗放在床边,又等了一会,见月无垢依旧不理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