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放学回家的时候,琢磨了一整个下午的苹果丽丽,终于敲定了最终方案——找提亚拉的爸爸,钱多多叔叔。
“苹果丽丽,你的脑袋不会坏掉了吧?”
夕阳把放学小径染成暖金色,甜心宝宝和醒目露露都十分震惊地看向一脸沉稳的苹果丽丽——她头上的红色蝴蝶结连一点褶皱都没有,板正板正地支在头顶,一看就知道她绝不是在随口胡闹。
“我是认真的,我们甜苹果园和钱多多叔叔一直有商业往来,每年家里做的魔彩苹果酱,前一百罐都会优先卖给叔叔,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我亲眼都看到了,叔叔早就备好预售订单了,果酱还没开做就把货定下,等过几天魔彩苹果一收获,他铁定亲自跑一趟。”
之前听史密夫婆婆讲起过往,苹果丽丽才知道两家藏着这么深的渊源:
提亚拉的爷爷有钱,当年正是靠着甜苹果园的魔彩苹果酱,挣下了家族的第一桶金。
而且有钱爷爷还信些祈福的小讲究,有时候为了货品卖得更好,会特意做些祈福的仪式,说不定这份看重好兆头的习惯,也传给了钱多多叔叔。
上午在采妮老师的课上,她虽然听不懂钱多多讲的那些经商大道理,却能真切听出他对老爷爷的尊敬,还有对这笔老生意的格外重视。
下午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办法的她,忽然想起了这层关键关系,顺着这个线索往下琢磨,才终于定下了这个靠谱的方案。
这可不是瞎想,是有根有据的——之前钱多多来园子里敲定订单时,步子轻快、满脸藏不住的开心,足以见得他有多看重这笔交易。
她和史密夫婆婆跳兔子舞祈福,本就是为了做出更美味的魔彩苹果酱,钱多多肯定也盼着果酱品质更好,毕竟好东西才能卖得更红火。
到时候祈福的兔子跳肯定要办,要是让提亚拉跟着一起帮忙参与,不光有钱爷爷会笑得合不拢嘴,钱多多叔叔也会觉得这是个好兆头。
如果能按这个道理说服叔叔,那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提亚拉能放下顾忌,顺从心意和她们穿皮套玩兔子跳,钱多多叔叔能借着祈福讨个好彩头,果酱也能沾着祈福的好寓意,岂不是一举三得。
“可是你这样下来就一个问题,”醒目露露甩着尾巴担忧地说道,“钱多多叔叔都已经是个o多岁的商人了,我们这些小马驹说的话,他会听吗?而且再怎么说,提亚拉还是端着架子,不肯和我们亲近的。”
可爱军团的三小只虽然早已放下了对提亚拉的反感,可那匹头顶戴着小小银色王冠卡、梳着流行卷长的淡粉色小马驹,却还对她们抱着隔阂,没能敞开心扉。
“她真的愿意和我们玩到一起吗?”甜心宝宝也跟着小声嘀咕起来,眼里满是不确定。
“嗯……都没试过,你们怎么就知道不行呢?”苹果丽丽歪了歪头,语气里满是笃定。
“这还真是不符合我们可爱军团的作风呢。”
“好吧好吧……”甜心宝宝和醒目露露对视一眼,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见苹果丽丽自顾自地高高举起了蹄子。
看着苹果丽丽坚定的模样,两匹小马立刻心领神会,跟着举起蹄子齐声喊了起来:“可爱军团,我们最棒!可爱军团,我们最行,耶!”
“好了,这下没有异议了吧。”苹果丽丽笑着收了蹄子。
“是的!”甜心宝宝蹦跳着回应。
“没错!”醒目露露也甩着尾巴,满脸的担忧都化作了期待。
日子晃晃悠悠地便来到了星期五,小马驹们按每周换位置做清洁的规矩收拾妥当,便早早地离开了学校,结束了一周的校园生活。
而另一边的甜苹果园里,厨房里正上演着史密夫婆婆的日常“训话”:
“立正!士兵们都给我听好了。”
“你们谁都不准开小差,身上一条裂缝也不能有。”
“都听清楚了吗?!”
史密夫婆婆戴着绿盔,铆足了劲一拍案板似的桌子,桌角那只被她当作“厨房哨兵”的玻璃瓶,当即被震出一道明显的裂缝。老人家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皱得紧紧的。
“军法处置!”
她不容分说,用蹄尖轻轻一推,那带了裂缝的玻璃瓶便一骨碌地滚进了垃圾桶,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这场小训话的余韵还未散去,经过一整天的紧张忙碌,星期五的魔彩苹果采收工作也圆满收官,今年甜苹果园的魔彩苹果收成较去年足足提升了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