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建江激动不已。
多少年了。
他因为老师的事,耽误了多少年了。
原本的省机械厂被拆分,厂长地位一落千丈。
他就算干上来有什么用?
改革改革,不就是不断把他们厂的权柄分出去?
那还不如去地方上任职。
他一定要把握好这次的机会。
可惜,服装厂和烧鸡厂都没有把柄。
账目干净,环境挑不出错。
要拿到省级会议上说,挑些针头线脑就是开玩笑。
鲁建江最终将目光盯在了加盟店上面。
云树烧鸡旗下,现在已经有了五十七家加盟店,遍布整个省城。
这是操纵市场垄断经济啊。
周末,鲁建江穿着崭新的工服,坐在在会议的一角,等着会议开始。
“鲁厂长,好巧。”
程树过来跟鲁建江打招呼。
鲁建江眼皮抽了抽:“你怎么也在?”
“您这话说的,那些个体户你看不见?安省最大的个体户不就是我吗?不邀请我邀请谁?”
真不要脸。
鲁建江眼神鄙夷,真以为个体户就能受邀请?也不看看那些人,都是有背景的。
他懒得跟程树多说,真以为程树就是来参会的。
主持人先说了这次会议的主旨,又请领导们言,最后才是各单位汇报试点的进度问题。
等这些说完,又是各代表言。
个体户的代表是程树。
程树其实是没想到阵仗这么大。
省政府班子、各大部门的头头,都在底下坐着。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去告状?
要是黄敬民这派失败了呢?
“领导还是真好人啊!”
程树念叨了一句。
难得感到些许紧张。
她走上台,清清嗓子,开始了言。
最开始,还是先介绍自己,再说如何开始选择做买卖。
“……没办法呀,我爸考上大学,我和家里其他人住在爷爷奶奶家。家里还有大伯小叔两家人。我们全家挤在一间小屋,连张多余椅子都摆不开,写作业得坐在床上写。这都还罢了,最要命的是粮食问题。户口迁过来,能买定量粮,可钱在哪儿?实在没办法,我们只能做点锅巴、炒点米花糖,去街上卖……”
“她就是程树?”
省长孙章平听了几个人例行报告,都有点困了。
忽然听到程树的话,来了点兴趣。
安省最年轻、也是最有名气的个体户,就是他这个省长也听过一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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