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外商挑选代工厂,需要的软实力,就难说了。
“技术上我可以帮忙,其他你就得找别人了。”
赵臻觉得得先收集情报。
“外商什么要去,其他厂是如何准备的,这些我们都要知道。”
李平兴挠头,“外商跟我们交流不多,来考察两次,却什么也没有说。口风严得很。”
他们和无市的机械厂有联系,可以打听一二。
赵臻则在第一机械厂上面想办法。
第一机械厂跟第三机械厂原是一家,找第三厂的王主任就能打听出很多东西。
一天结束,赵臻回了家。
他觉得鲁建江这事,还是跟家里说一声。
说不定鲁建江还会去找赵从戎。
赵从戎听罢,却没有很意外。
“他已经来找过我。事情过去这么久,你也不要计较了。你好好在展会表现,以后也能写进履历里面。你也是华清的学生,英文不应该不好,你多用用功,外贸部的实习生,也不是没办法。”
赵从戎倒是能想办法。
赵从戎的冷淡激怒了赵臻。
“过去这么久?所以你是一点不在乎他的事,因为你们做了一样的事吧?”
“你这是什么话!我断绝关系也是权宜之计,咱们家一块下放你就高兴看到?要不是我出力,你爷爷能这么快平反?”
“那他倒是要感谢你了!”
赵从戎暴起。
周淑雅挡在赵臻面前:“你要干什么?”
私心里,周淑雅不觉得赵从戎有错。
她也不愿意被公公牵连。
要是赵从戎不愿意断绝父子关系,她就只能离婚来保全孩子们。
但这些话,面对赵臻,却是没办法说出口的。
在那个年代,她们抛弃了赵臻,任由他跟在老人身边,现在还要说没做错,就有点残忍了。
真正做错的,是他们不该把赵臻留下。
赵臻冷冷看着赵从戎。
他知道爷爷跟父亲关系不好,但没想到赵从戎如此不在乎。
只觉得齿冷。
“那鲁建江的提议呢?你也要同意?”
赵从戎倒不至于同意这些,他只是懒得跟鲁建江计较,也不希望儿子还为这些事情浪费时间。
谁知他还没有回答,赵臻就已经转身:“你要是敢答应,我就登报跟你脱离关系。”
赵从戎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你个混账,你敢威胁老子?你现在就去登报,你现在就去……”
赵臻已经走到门口,“我就是威胁你。我登报自然会讲清楚事情前因后果,你要是不介意身败名裂,我……”
话还没说完,赵从戎已经砸了烟灰缸过来。
赵臻一侧身,烟灰缸砸在大门上四分五裂,出巨大声响。
赵从戎砸完,人也蹿到门口,但赵臻早就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