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这么简单吗?
她的前老板郑宗裕郑少,就是在鹏城建厂失败,被集团挤压得很惨。
连带着她们这些小喽啰都受到波及。
不得已,辛迪才跳槽。
为什么程树这么轻松?
不管怎么说,这一千块也是钱。
辛迪拿起了电话。
程树打完电话,对庞经理说:“庞经理,我已经跟朋友说过了。他们预计半月后到。我们之前是在和平饭店认识的,和平饭店有个关于苏绣的展览,许多外国人都很感兴趣。您瞧我这衣服,就是跟外国友人一起去服装店购买的。她们特别喜欢这些……”
苏绣?
庞经理摸不着头脑。
但程树刚才的电话,的确是打给海市的涉外酒店。
电话号码不能作假。
明天打听下海市什么情况。
辛迪的回复很快,说资料没问题,她可以让港城的朋友邮寄过来。
只是没有中文版本。
需要程树自己翻译。
……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燕歌在床上直打滚。
原本给李燕歌诉苦的周淑雅此刻也收了声,两手叉腰很是不满。
“你是谁的朋友?笑什么笑?”
李燕歌想要停下来,但根本忍不住:“你说你,从小就争强好胜。就因为我幼儿园被挑去跳舞,你也哭着喊着要去学。竟然被你儿媳妇拿下,真是……哈哈哈……”
周淑雅拿着枕头朝她砸去。
“她还不是我儿媳……我这是看阿臻面子。”
“你这是自作自受。当初要是带了阿臻去边疆,你还用看程树的脸色?”
说起来,和赵臻没感情,不就是他们自己选的嘛。
周淑雅被说得哑口无言。
“你那个侄子,也不是省油得灯。我就没见过对侄子比儿子还亲的人。要真是你亲侄子还罢了,可也不是你兄弟的孩子呀?都没有血缘关系。”
周淑雅下意识反驳:“斌斌也可怜,他父母……”
“他父母又不是你害死的,也不是阿臻害得,凭什么要牺牲你们的关系去可怜他?你长没长脑子?”
李燕歌真是吃惊。
听她说没带赵臻去边疆,将赵臻丢给两个老人吃惊。
听到她不带亲儿子反倒带了侄子,更是眼珠都要掉出来了。
“我也舍不得阿臻,但当时他生病了。没办法长途跋涉。他爷爷又喜欢他得紧,原本想着过段时间就接过去的。”
可谁也没想到行事会夸张到后来那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