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院子还要分开?
她忽然想起赵从戎说过,说他曾祖建房子的时候,好像给底下埋了东西。
当时还怕被人搜出来加重罪名。
凌时英看出她的疑惑。也没隐瞒。
“地下是埋了东西,是给老赵家救命的。别说是我,就是你爸也不知道埋了什么。赵臻想挖就挖,不想挖就留着。”
周淑雅也没继续问,她现在不缺钱,对这些东西没什么想法。
“妈,您就放心好了。这是您和爸的东西,你们想给谁给谁,我跟从戎都没有意见。”
“你们没意见,也要跟小的几个说清楚。他们现在不要,不等于结婚后不想要。多少纠纷就是从这里开始的?阿臻跟着我们吃了多少苦,我可不希望别人欺负他。那些是你的孩子,可不代表孩子们没自己想法。”
周淑雅觉得凌时英太危言耸听了。
他们家庭不错,孩子们不至于为了个挣。
凌时英也只是叹气。
自己儿子儿媳,都有点天真。
凌时英自己就是出身大家族。
有时候,越是上层的人越是看重利益。
亲兄弟姐妹,因为家产反目成仇的比比皆是。
有些人感情好,可等结婚生了孩子,兄弟姐妹就成了亲戚,各自有了自己小家庭。
谁能不为自己孩子争呢?
凌时英也想过私下里给赵臻。
可赵从戎是知道这事的。
谁知道他有没有告诉孩子们。
万一说了,这几个孩子再嚷着分。
那时候自己不在了,谁能替赵臻辩一句?
思来想去,凌时英还是决定把话说开。
周淑雅没怎么把凌时英的话放在心上。
她的孩子们都很懂事,不缺这些。
……
赵臻和程树出了门,等四下无人,赵臻迅牵住她的手。
这几天都在人跟前,赵臻想很久了。
程树任由他牵着,没一会儿,赵臻忽然松开了手。
程树一回头,看见程永昌痛苦着驮着程柏回来,跟李芸说:”赶紧让他少吃点吧,六七岁孩子,死沉死沉。“
李芸看着程柏一身肉也愁。
家里开饭店,肯定短不了程柏他一口吃的。
这孩子又饿怕了,整天嘴巴闲不住。
开始家里人还心疼他,随便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