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你不是早就要走吗?”
程树问袁曲。
袁曲来京市待了小半年,一直很安分。
平时好好上班,周末就跟着店里其他员工出去玩。没整幺蛾子。
年终工资,程树给了她个大红包。
她还嚷嚷着要提前两天回西北,跟闫光明一块见父母。
“别提了,他妹妹妹夫投奔他,又说不回去了。”
袁曲嘟起嘴,提起闫光明就是一肚子火。
“他爸妈卖女儿,问女婿要太多彩礼。人家给不起,就拐着他妹妹出来。”
反正就是一团乱。
电话里说不清楚,闫光明只匆忙说不回去就挂了电话。
让袁曲都不知道怎么跟自己爸妈说。
好不易容容易鼓起勇气回家,跟爸妈说自己好好上班,闫光明还准备开店卖烧鸡。
谁知道出这事,袁书夫妻恼火着呢。
觉得闫光明很不靠谱,做不做女婿还两说,这下连面都不愿见了。
袁曲说年后回去,被袁书一口回绝。
“你说说这都什么事。”袁曲又气又委屈。
“回头多给舅舅舅妈带点东西。知道你们立业了,也就放心了。”程树不得不安慰着袁曲。
谁让是她表姐呢。
带回去交给姥姥就完事了。
等赵臻他们过来,车厢里一下就热闹了。
赵岭现在大了一岁,开始还好一点。
后面就跟闹开了,不是爬上爬下,就是逗着赵彤吵架。
最后被赵臻踹了一脚才安生。
周淑雅心里别扭,拿了本书坐在下铺看着,不愿意跟其他人说话。
偏程树凑过来,“周阿姨,请教您一个问题。”
周淑雅朝后一仰,离程树远了点。
“什么事?”
“我跟华清成立的机械厂,想要……”
“等等……”周淑雅打断她。“机械厂是你跟华清搞得?”
赵臻只告诉他们要华清要搞合办厂,周淑雅也没多想。
谁知道合作对象是程树?
这也确实是程树能做出来的事。
难怪赵臻找自己要那些资料。
她还以为是赵臻为自己学校找的,毕竟他在项目组。
这么说,赵臻退出项目组,也是为了避嫌。
“是我,只是个小厂而已。就是我们想参加今年的春季糖果会,已经在递交资料,但不知道能不能选上……”
程树一脸恳求看着周淑雅,满脸写着:“帮我走走后门!”
原本在上铺看小说的赵臻,此刻探出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