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没度数啊,你怎么脸这么红?”梁兵狐疑看着赵臻。
一点啤酒能喝成这样子?
赵臻脸上都快烧起来了。
连带着脖子耳朵都是赤红的。
舞会已散,程树亲完人就跑,等赵臻反应过来,程树已经跟她们舍友回去了。
赵臻摸着脸颊,还是有些恍惚。
他也没搞懂程树什么路数。
但既然亲了他,那就得负责。
第二天,程树见到了顶着大大两个黑眼圈的赵臻,再次堵到了宿舍门口。
“昨天才见过呀!”
舍友们摇摇头,还嘴硬。
嘻嘻哈哈跑开了,留两人独处。
程树扫了眼赵臻:“你昨晚做贼去了?”
“咱们现在什么关系?”赵臻问。
程树眼神乱瞟。
“朋友啊?”
“你不负责任……”
赵臻还没来得及抗议,程树飞快的在他手上捏了一把。
弯起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
“现在不是期末考试嘛……考完我就负责。”
赵臻盯着她,手掌也热了起来。
他依旧不走:“负责什么?我们什么关系?”
程树两边看看,学着小说里的那样,亲了亲自己两根手指,又飞快按在赵臻的唇上。
赵臻满意的离开,走错了方向,回过神来后又撞上了垃圾桶。
等程树笑够了,才现即将迟到,大叫一声,冲刺到教室。
果然学校不让谈恋爱是对的。
点灯熬油的两周,终于考试完毕。
程树觉得自己不至于倒数,很是安心。
同学们陆续收拾行李回家,只剩程树和孙运霞在学校留守。
“那就说好了,腊月二十八回。我让他们把店里的宿舍收拾一下,咱们回头搬过去。”程树对孙运霞说。
她给店员在烧鸡店附近租了地方,是个四合院,刚好还有两间房空着。
年节前是烧鸡店的旺季。
毕竟是开业的第一个春节,程树要留下看着。
孙运霞也来帮忙。
虽说她也想念孩子丈夫得紧,可挣钱才最重要。
尤其是现在高考政策连年收紧,只怕、、她丈夫已经没办法再参加高考。
她希望自己能多挣点钱,把他跟孩子运作到县城。
等她以后调回去,丈夫做点小生意,日子也能越过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