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道理,周勇四处张望着,可舞场男多女少,女人都有固定搭子,临时根本找不到舞伴。
同事的手已经搭上来:“周哥,你就跟我凑合吧,来……一哒哒二哒哒……”
周勇:“……”
历时十来天,袁海和媳妇何秀秀终于到了省城。
“唉呀妈呀,我再也不想坐火车了。坐车三天,停车五天!还有没有人管管了?”
袁海挤下车。
觉得自己屁股都坐麻木了。
何秀秀也是一脸菜色,哪有刚开始出门的激动。
两人在站内歇了会儿,拿出大饼就着凉水吃了点东西,才出站。
一出来,就被面前场景震惊说不出话来。
火车站外面,大半条街都是摊位。
有卖茶水的,有卖特产的,有卖衣服的,有卖吃的……
热热闹闹,人声鼎沸。
“这这这……难怪小树说她做生意赚了点钱,安省这么多人做生意啊?这地摊都随便摆吗?”
何秀秀只盯着那一排排漂亮衣服。
口水都要流下来。
出门前,婆婆又多给了五十,说是穷家富路。
都是儿子,姚佩玉不好明着补贴老五,让何秀秀别声张。
“老五也别说,他那个破嘴。路上别太省,注意安全。”
他们安全落地,那五十还没动呢。还有大哥二哥送的三十,也才花了几块。
买件衣服,应该没问题吧?
结果一问,一条连衣裙就要四十。
一条牛仔裤,也得三十块。
钱是够了,但何秀秀又舍不得了。
两人一路走一路逛。
袁海感慨:“看看人家,咱们那边还扭扭捏捏不让光明正大做生意。”
政策都会有延迟,各地有各地的考虑。
他们那里又偏僻又落后,神州大地上轰轰烈烈改革,他们那块连个响都没有。
坐了几天火车,两人都不愿意坐汽车,问清楚地址,溜溜达达,走了两个来小时,才到开业大道。
“就是那家店吧!这么多人?”
“芸姐手艺老好了。你还记得结婚那桌席,都是芸姐张罗的。有这生意不奇怪。”
两人奔到店里,袁海看着在灶台忙碌的李芸,都不敢上前认了。
何秀秀只在结婚见过李芸一面,没多久她们就离开乡下回城里,早就忘了李芸长相。
“两位里面请,在这里点餐,店里面条米饭包子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