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水村看押囚犯的众多官兵也有好长时间没有吃肉了,看到架在火上的烤猪烤羊,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
烤了将近快一个时辰,火堆上的猪跟羊就烤熟了。
它们看起来金黄金黄的,焦香四溢,有的人实在是太馋,根本不管烫不烫,扯下一块猪肉皮便吃了起来。
一口下去,酥酥脆脆,满满的肉香味。
范镇端起酒,目光朝慕清清看去,“慕姑娘,多亏了你我们才能有此口福,你可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啊,来,这杯酒我敬你。”
慕清清端起面前的茶,客气地对范镇说道:“范大人,我身子不便,就以茶代酒吧。”
范镇没有为难慕清清,笑着点点头,“没问题,慕姑娘,干杯!”
慕清清不止提供了肉,还提供酿了二十来年的高粱酒,他们不止爱吃肉,还酷爱喝酒,这不,大伙一边吃着肉,一边端着酒敬慕清清。
饶是慕清清以茶代酒,他们也都没有意见。
慕清清东西还没吃呢,肚子都快被茶水给填饱了。
再有人敬她,她说什么都不喝了。
那些人也不生气,让慕清清定要吃好。
肉都是用慕清清给的调料去腌制的,味道真是绝了,所以这一只烤猪跟烤羊全都被他们给吃完了!
看到那两具光秃秃的骨架,大伙都还有些意犹未尽。
慕清清让他们好好喝后,便叫上谢凛跟其他的人先回了马车。
路过关押慕家人的囚车时,囚车里的傅泠珍、慕名瑶、慕思云她们便都相继投来了妒恨的目光。
慕清清甚至都没有看她们一眼,径直地上了马车。
慕名瑶双手紧紧地攥住囚车,眼中露出了滔天恨意,“慕清清那个贱人,我们在这里空着肚子,她倒好,竟然在那里美滋滋的吃着烤肉,可恶!”
慕思云看向一边的慕巧云,眼中露出不甘,“姐姐,当初你为了讨好慕清清,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法子,可结果呢?她至今都没有原谅你。你说你这是何苦?”
慕姜颜忿忿不平道:“姐姐,当初我们大家劝你,你还不听,执意帮慕清清说话,现在可好,人家日子舒坦着呢,就咱们在这里吃苦挨饿。”
慕巧云没说话,不甘的双眸朝马车看去。
她双手死死的攥着囚车围栏,手都粗糙的囚车给磨破了皮。
当她双手向下滑去时,慕名瑶她们便见到了囚车上留下的血迹。
“姐姐,你没事吧?”慕思云眼中满是担忧。
慕巧云冷笑一声,眼底全是不屑之色,“你们不会以为我真的接纳了慕清清,真的要低三下四寻得她的原谅吧?”
周围的慕家人一听,全都纷纷朝慕巧云看去。
慕巧云收回视线看向傅泠珍几人,眼中的不屑加深了几分,“我那么做只是为了接近她,再好好拆散她跟谢凛,然后我再同谢凛在一起。只是没想到……”
没料想慕清清压根就不掉进她设好的圈套,这么长的时间过去,慕清清依然懒得看她,懒得见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