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实的。
但当她的手移到墙角的位置时,敲击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
不是空心的那种“咚咚”声,而是……
“石队,把灯拿过来。”
石钟海赶紧举起强光灯,照着苏婉手指的位置。
那是一处墙角,和其他地方看起来没什么不同。但苏婉凑近细看,现水泥墙面上有几道极其细微的裂纹,呈一个规则的方形。
“这是……”石钟海也看到了,“一扇门?”
“不是门。”苏婉用手轻轻抚过那些裂纹,“是后来补过的痕迹。”
她站起身,退后两步,看着整面墙。
如果这个空间不是完全封闭的,如果另一面也有出口——
那另一面是什么?
她快步走出楼道,绕到这栋楼的另一侧。
八楼的位置,是一排窗户。
她数了数,对应那个空间的位置,应该是——
楼梯间的另一侧。
一个不直接通往外界的死角落。
但如果是顶楼,如果那个空间向上——
苏婉猛地抬起头,看向楼顶的天台。
“石队,楼顶能上去吗?”
石钟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您是说……”
“走。”
两人快步冲向楼梯,一口气爬上楼顶的天台门。
门是锁着的。
一把生锈的挂锁,上面落满了灰。
石钟海看了看那把锁:“这锁至少一年没开过了。”
苏婉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仔细查看锁和门框。
然后她看到了。
门框的边缘,有几道新鲜的划痕——金属和金属摩擦留下的痕迹,锃亮,没有任何锈迹。
这把锁是锁着的,但这扇门,最近被人打开过。
“有人从这里进出过。”苏婉站起身,“而且就在最近。”
她伸手抓住那把锁,用力一拽。
锁没开,但门——动了。
门框和门扇之间的缝隙,比正常的门要大得多。不是门没关紧,而是——
这扇门的合页被人动过。
只要把门往上抬,就能让门扇从合页上脱开,不用开锁也能进出。
石钟海倒吸一口凉气:“这是……”
“一个秘密通道。”苏婉推开天台的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