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没想到,纪衍与梦中贵人一般,初试云雨就这么快熟练起来。
如一头困了许久的猛兽。
一次又一次,苏棠欢都受不了了,忙求饶。
“二郎,你明日再来好不好……我、我受不了了。”
刚开窍的男人,又被加了点助兴的玩意,哪里能停得下来。
搂着怀里的人儿柔声哄着:“我轻点儿,乖。谁让你一连三天给我炖补药?我这会停不下来。”
苏棠欢哀怨,一边艰难承受着,一边哼哼唧唧哀怨:“你不是文官吗?怎如此勇猛啊?”
这话入了男人的耳,那可就是强心剂。
纪衍勾唇低笑:“嗯,知道我勇猛了?”
本来怜她是初次,谁知药作起来铺天盖地,怀里的她也同样喝了那加料的酒,就算埋怨他,那声调九转十八弯的,埋怨也变成了勾人,难免失控了。
苏棠欢实在忍不住,不由哄他:“我用手给你可好?体会会不一样哦。”
纪衍身子一顿,诧异看她。
“你看过那些话本子。”
苏棠欢脸一红。
话本子倒是不用再看,梦境中倒是做过的,贵人很是喜欢。
但贵人每次享受完还是要将她吃干抹尽。
纪衍心生异样,也有些期许。
夫妻床笫间的情趣,也在于多样化。
苏棠欢将手伸进被子里,摸索着向下滑。
忽然间,她的手一顿。
手指触碰到什么。
疤痕!
她浑身一僵,手指再试探地摸索。
天啊!
月牙形的疤痕!
手像是被烫到,倏然缩回来,猛地将身上的人奋力一推,呲溜滚下床,胡乱抓起衣服将自己裹上,朝门口拔腿就想冲出去。
可双腿又痛又软,一下子摔在地上。
纪衍:“……!”
这第三次还没完呢,怎么就跑了?
纪衍察觉她不对劲,没有立刻下床追她,尽量让自己气息平稳,问了句:“你怎么了?”
屋里黑,看不清,只能借着落在屋里的月光看到地上一团正艰难地爬起来。
纪衍无奈,只好下床上前扶她。
“不要!”
苏棠欢好似被烫到,猛地挣扎摆脱他的手。
纪衍一愣,缩回手,可又怕她受凉。
索性将人打横抱起,“地上太凉,不要任性。哪里不舒服,你说就是,我又不会强迫你。”
苏棠欢浑身微颤,定定地看着月光勾勒出的俊脸。
原来真是他!
梦境中的贵人竟然是纪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