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杪:“我比你都累,我搞座谈会呢,挨个谈话,谈了一天。”
阿姨进来问:“想吃什么?你们休息我来做。”
方云杪和周淮生闲聊,也不在乎吃什么:“不用,我就随便弄点吃的。”
周淮生把孩子递给她,笑着说:“你会做什么饭,我来吧。”
两个人其实都不会做饭,以前都是点外卖的。也就后来家里有人做饭了,才开始正经吃饭了。
周淮生还会一点点,糊弄点汤,煮点米粉,煮点菜,冰箱里酱放一点,反正凑合。
方云杪不嫌弃会做饭的人。
其实也不是为了吃饭,就是两个人在外工作忙碌一天,两个人想聊聊,做饭还是做什么都无所谓。
两个人就在厨房里嘀嘀咕咕闲聊,小孩闲不住,口水流了方云杪一脖子。
温晓瑾在门外看了会儿,什么都没说,上楼去了。
“公司那边怎么样?”
“还行。”
“你们那边的纠纷处理了吗?”
“什么纠纷?”
“方云杪,你鸵鸟啊?头钻土里就看不见外面的事了?”
“别胡说。”
“你爸外面的事,处理干净了吗?我这么说你听明白了吗?”
“你问你老丈人啊,你问我干什么?”
“我管我老婆,你当我爱管其他人的事?我老婆不开心,我和我闺女日子就不好过。”
她听的无奈笑,低头尝了口面,随口说:“算是处理了。”
“什么叫算是?”
“就是,综合各方利益,对方不敢鱼死网破,我也不好赶尽杀绝。在多方能接受的条件内,大家暂时都和平了。”
“你同意?”
方云杪总不好说,老方用那对母子作为条件,才将股份在遗嘱内交给她。
“同意啊。”
周淮生:“打蛇不死转背伤人,记住了。”
“周淮生,你那些心眼子别用在我身上就行。忙你的吧。”
她站起身擦擦嘴;“吃完记得洗碗,我上去洗漱了。”
等她洗漱完出来,周淮生已经在房间里了。
“我下周要去一趟二哥那边。”
“你妈晚上还和我说,咱两这样不行,孩子一天都见不到爸妈。”
周淮生都笑了。
“我小时候,别说一天,我一周都不一定能见她。”
“这么严重?”
“她工作很拼,遇到机会就争取,我爸都不一定管的住她。其实想想,她一辈子挺累的。”
方云杪;“你们那边结束,后续呢?”
“有个国资的项目,正在做评估,所以要去二哥那边走一趟。”
“我们……”,她想说,我们以后就这样了吗?
但又没说出口。
她从前预想的,两个人是分开的,即便有孩子,也是自由的。因为她对婚姻是真的没有一点好感。
周淮生:“我们是不是该领证了?”
“不着急吧。”
“不着急?我闺女都上学了,我还是无证操作,是不是不太好?”
“上学有规定?”
“当然,需要出示户口本的,家庭成员,到时候不好说。再说了,之前收购期,回避政策,确实领证不合适,我也不好和你求婚。”
但是他说着,看了眼她手里的戒指。
求婚了,但没后续了。
方云杪也看了眼,这几个月过的完全超出她计划的样子了。
因为老方的身体,因为孩子突然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