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生看着她虚张声势不讲理,轻笑:“那你说说,怎么不好看了?”
“周淮生,我和你说认真的。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已经有了男友了。”
周淮生就跟没听见一样:“行,我知道了,你谈你的。”
他并计较两个女孩子之间的悄悄话。有问题就处理问题,私下抱怨的情绪,不影响处理问题的进度。
“你知道什么?”
“你谈恋爱就去谈,我又不拦着你谈恋爱。”
方云杪气懵了,好半天问:“我用得着你拦着?我爱和谁谈就和谁谈,你要是早这么说,我们何必闹成这样?现在说这些晚了。”
周淮生叹气:“我以为,我不用说,你能明白。可惜你榆木脑袋不懂。”
“我榆木脑袋?好!我榆木脑袋,咱们今天讲清楚,是,你当初和庾亮拉来这个项目,为什么?”
“为了半导体。”
“看吧,你本来就不是为了这个,你就是利用我们这些投资人。”
“那jmt本身有没有价值?引入后,它本身的价值不值得你投资?你能不能赚到钱?你赚钱是给我赚的?”
“这是另外一回事。那为什么母公司又剥离了这部分业务?现在已经乱象横生,华实投资卖力宣传,就等着炒高了套现走人,梅总四处唱衰,庾亮直接失踪了一样。我成了最后接盘的人?”
周淮生:“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从头到尾你都装鸵鸟?你怕什么?做生意亏了,就把我甩了?甩我能有多大损失?亏了那都是真金白银,你会不会算账?”
嘿,他说的还挺有道理。
方云杪气的冒烟,她有理成了没理了。
她吵架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他真是浑身都是理。
“你聪明!你有理,你滚蛋!”
方云杪就发现,一和他吵架,就说不清,火气就上脑门,根本没有理智。
她从来没有和前任有过这种争吵,次次还吵不赢。
“我先给你讲,当初是怎么机缘巧合遇上的这个项目的。”
“我不想听了,我不感兴趣。你赶紧滚。”
周淮生拉着人,威胁她:“你要是火气太大,咱们去床上讲。”
“周淮生,你要不要脸!”
谈恋爱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骂过人,分手了,反而学会撒泼了。
方云杪瞪着他,都快哭出来了。
“方云杪,你其实,从来没信过我。你对人的防备心其实一直很重。”
他看着她:“我不知道,你被谁骗过,但是你心里是一直提防我,但凡我有什么交代的不到位,你立刻就给我宣刑,我们之间有什么是不能问的?我都住到你家里来了,你真当我没房子住?赖上你了?
我工作忙,总有疏忽的地方,我总有自以为是觉得你懂我的时候。我不让你放心,那个李选你就放心?尖嘴猴腮,除了白净,脸上没二两肉,你就喜欢那种选妃一样的小白脸?你什么眼光?”
方云杪就知道,只要给他说话的机会,他就逮着机会气她。
“我就是喜欢他,我喜欢他放荡不羁爱自由,我就喜欢浪子,我就喜欢他嘴甜。我不喜欢老男人,行吗?”
周淮生都气笑了,这叛逆期来这么晚吗?
这么个犟种,你能把她怎么办?
说什么,她就爱跟你唱反调。
吵到一半,方云杪手机响了,她赶不走周淮生,只好自己进去穿了外套:“行,你不走,我走。”
跟他吵一早上,上班都迟到了。
狗男人,真是耽误她时间。
一进办公室,就开始开会,上下游工厂的年度预算,新项目的预算,各公司季度报表一整天看的头昏脑胀,等晚上下班,到楼下了,她又想起家里还有个更气人的。
这日子真是过的一点盼头都没有。
等回家,结果周淮生不在,她自己点了外卖,结果外卖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周淮生,他穿了件黑色衬衫,领带和外套都没有,也看不出来去哪了。
他接了外卖,问:“刚回来?”
方云杪彻底不搭理他,问:“你们不是处理烂摊子的吗?jmt打算怎么办?”
周淮生敲敲桌子提醒她:“方经理,投资有风险,盈亏自负,没人教过你吗?”
方云杪瞪着他:“你要不要脸?”
说完又吼他:“我和你说正经的,你能不能别气我?”
周淮生:“什么叫我处理烂摊子?我可以处理,但不是我的责任,毕竟我投资的钱,也是真金白银。你不能因为突发状况,就觉得这都是我的责任。方云杪,谈恋爱不是你这个谈的,你这是欺负我。”
方云杪:“你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还我欺负你?”
周淮生:“你要是现在想脱手,可以卖给我,我给你两个点的利润,补偿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