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生严肃的面孔才一秒变和气了。伸手接过方云杪,搂着人问了声:“公司去的人多吗?”
“不多,方总和苏经理,还带了苏经理的副手。”
方云杪有点晕,但意识还在,口气有点冲犟嘴:“你查户口呢?一直问。”
反而把两人这么久没见的淡淡生疏感说没了。反正心里有脾气发出来就好了。
周淮生也是刚回来,说实话挺牵挂她的。
“那肯定,不查一查,怎么知道你跟谁出去喝酒了?”
他其实挺好说话的。
罗清听八卦,眼睛发亮,但是又装作不敢故意听,方云杪坐在沙发上,:“我刚才明明清醒着,这会儿怎么晕了?”
“喝了酒不能乱跑,坐车摇晃就容易晕。”
周淮生把她放沙发上,并站边上端详她,见她意识确实清醒,就是反应有点慢了。
方云杪等罗清给她烧水出来了,接过水杯喝了口,才问:“你怎么又来了?”
周淮生都乐了。
“这会儿才问?迟了。”,周淮生句句有回应。
罗清把老板安顿好,八卦才听了个开始,但也不好意思赖下去了。
只好依依不舍说:“那我就先走了,方总交给你了。”
等罗清走后,周淮生蹲下身,微微仰头看着她问:“还清醒吗?”
他穿了件黑色的毛衫,头发剪的短短的,鬓角干净利落,显得气质特别干净。
方云杪眯着眼睛,夸了句:“长时间不见,姿色见长。”
其实心里委屈,前几天看到江舒意喝了酒被老公接回去,她当时还想了下,给周淮生发消息,他都不回我。
这会儿喝了酒,只能由助理送回来。
周淮生听的笑了:“是吗?你也不差。”
方云杪凑近,伸手摸了下他的脸,其实她意识很清醒,就是情绪很亢奋,有点不过脑子。
要是平时见他姿色不错,她也就心里想一下,肯定不会直接伸手。
周淮生都不阻止,由着她伸手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
手掌心触碰到他的眼睫毛,痒痒的,而后直接拍打他的脸:“周淮生,我给你发消息,你为什么不回我?”
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周淮生被她没轻没重的脸上拍巴掌,抓过她的手:“胆子肥了?你真醉还是假醉?敢打我的脸了?”
方云杪在那一瞬间突然就清醒了。
周淮生盯着她眼睛,分辨她清醒了没有,见她看着自己,就笑着说:“装醉就为了打我?因为我没回你消息?”
方云杪也跟着莫名其妙的笑。
她笑的东倒西歪,抓着他胳膊问:“周淮生,你会讲笑话吗?你给我讲个开心的事吧,我今天很累,不开心。”
“你要听什么?”
“什么都行。”
“你确定?我能讲的,你怕是不敢听。”
“我有什么不敢听的,你们男人之间的玩笑不也就那么回事。”
“是吗?我心里想的都是龌龊之极的事,你真的要听?”
方云杪笑起来东倒西歪的,伏在他肩上,他搂着人一起站起身问:“你想听什么故事?”
他伸手扶在她腰上,细细瘦瘦并不健康。他印象里健康的身体应该是稍微丰盈一些,而不是入手都是骨头。可能无意识用力了,方云杪闷声:“那是我的肉,你捏着我不疼啊。”
他笑起来,揽着人抱着问:“酒醒了?”
“我本来就没醉,就是头晕。”
等他坐下,抱着她坐在腿上,问:“工作处理完了?”
“没有。”
她故意抻他,也不顺着他的话讲。
他点点头,那只手始终在她腰间徘徊没有离去,最后点点头呢喃:“可我的处理完了。”
说完手指挑开毛衫下摆,游刃有余钻进去,方云杪一个激灵躲了一下没躲过去,被他掐着后脖子,唇舌之间,方寸之内,颇为壮观。
她本就喝了酒,亢奋的很,也不清楚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假戏真做的,但确实认识挺久的了……
她浑噩中被裹挟着,一边脑子里还乱七八糟的想着。
回到床上后周淮生笑着呢喃句:“你心跳的很厉害。”
那一刻方云杪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作祟,直接贴着他颈侧,他同样是脉搏短促有力。
肌肤相亲是个很好的词,在某一刻让两个人生出一种亲密的依赖,互相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