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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生死与共永恒成（第2页）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已经只剩下骨头，但骨头上，有灰色的光芒在流转。

那光芒中，蕴含着永恒的力量。

“成功了。”他喃喃道，“我们成功了。”

四女看着他，泪流满面。

雷光散去，混沌天恢复了平静。

五道身影站在虚空中，浑身浴血，气息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

但他们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如同永恒星辰。

苏月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曾经碎裂成无数碎片，此刻却完好如初。

不，不是完好如初，是比从前更强了。

她的皮肤下，有灰色的光芒在流转。那光芒中，蕴含着生命与混沌的融合。

“我的金身……”她喃喃道，“重铸了。”

楚嫣然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灰色的光芒。

那道光芒中，有轮回与混沌的交织。她的轮回之眼，已经进化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

“我能看到永恒。”她道，“看到我们的未来。”

“什么未来？”蓝彩蝶问。

楚嫣然笑了。“我们一起，直到永远。”

蓝彩蝶也低头看着自己。

她的身体不再溃烂，生死轮回丹的反噬已经完全消失。

她的生死之道，已经与混沌本源融合，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我好像……可以掌控生死。”她喃喃道，“不只是逆转生死，而是掌控。”

柳如烟的身影重新凝实，不再时隐时现。

她的暗影之道，已经与混沌本源融合，达到了“暗影永恒”的境界。

从此以后，只要有暗影的地方，她就能永恒存在。

林昊站在她们中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他的头重新变黑，皱纹消失，身形挺拔。

他的气息，已经彻底变了。

永恒境。

不是他一个人的永恒，而是五个人的永恒。

他抬手，混沌钟飞入掌心。

钟身散着柔和的光芒，那光芒中，有混沌初开的景象，有万物演化的轨迹，有永恒的宁静。

“前辈。”他轻声道，“谢谢你。”

钟灵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欣慰。“年轻人，你做到了。比老夫想象的还要好。”

林昊笑了。“不是一个人做到的。是我们一起。”

他转身，看向四女。

四女也看着他。

五人对视，都笑了。

“走吧。”林昊道，“回家了。”

他抬手，撕裂虚空。

一道光门出现在他们面前，门后是仙域的天空。

蓝天白云，阳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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