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语重心长地说:“战争一旦爆,受苦的永远是百姓。如今百姓们已经饱受战争之苦,我们不能再让更多的人流血牺牲。先让南宫澈去当质子,换取一时的和平,我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休养生息,展国力,等时机成熟,再做打算。”
他们分析了目前的局势,指出西临王朝实力强大,若强行开战,南宫王朝未必能占到便宜。
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争论陷入了僵局。
朝堂之上,争吵声此起彼伏,气氛十分紧张。
南诏皇帝坐在龙椅上,听着大臣们的争论,心中犹豫不决。
她深知这个决定关系到南诏王朝的生死存亡,必须谨慎考虑。
一方面,她舍不得让南宫澈去当质子,他是自己的儿子;另一方面,她又担心拒绝西临王朝的要求会引一场毁灭性的战争。
(之前还不是把南宫澈送走了,虚伪!)
南宫澈的父君终于找到了南宫澈,将朝堂上的情况和西临王朝的要求告诉了他。
南宫澈陷入了沉思,他深知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
他看着远方的天空,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不想看到百姓们再受战争之苦,也不想轻易放弃自己的尊严。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决定为了国家和百姓,前往西门王朝当质子。
南宫澈:“父君,你别说了,我答应你,我去!”
他在心里和朱颜说:对不起,颜颜,我要辜负你了。
此时,朱颜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了出来。
她身姿挺拔,英姿飒爽,一头乌黑的长随风飘动,眼神中透露出无畏的光芒。
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掷地有声:“阿澈,你不必去当质子。西临王朝要来就来好了,我必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那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给周围的人带来了一丝希望,让人们原本低落的情绪为之一振。
南宫澈的父君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轻蔑地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说道:“大言不惭。”
在他看来,朱颜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根本不了解西门王朝的强大。
他认为只有让南宫澈去当质子,才能换取暂时的和平,避免一场惨烈的战争。
朱颜毫不畏惧,杏眼圆睁,怒目而视,言辞激烈地说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从小对阿澈就不好,凭什么要求阿澈坐这坐那。”
她回忆起南宫澈小时候所遭受的种种不公,心中的怒火便熊熊燃烧起来。
在她眼中,南宫澈是一个善良、勇敢的人,不应该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平,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南宫澈父君的内心。
南宫澈的父君被朱颜的话气得脸色涨红,气血上涌。
他手指颤抖地指着朱颜,半天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只吐出“你……………”几个字。
他试图组织语言反驳,但却被朱颜的气势所压制。
朱颜不想再听他废话,只见她双手快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施展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