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源界·黑塔外围
宇智波斑在废墟中穿行了三个时辰。
那座黑塔比他最初估测的更加遥远。不是因为距离——以他的度,直线冲刺半个时辰足矣——而是因为沿途遍布着“沉睡者”。
那些半死不活、苟延残喘了千年的老怪物,散落在通往黑塔的必经之路上。他们有的嵌在残破的建筑中,如同被遗忘的雕塑;有的悬浮在半空,被某种腐朽的能量丝线悬挂着,随着废墟间偶尔掠过的微风轻轻摇晃;还有的干脆躺在路中央,仿佛只是睡着,但斑能感知到,那些“睡着”的身体里,依旧残留着足以致命的查克拉。
他避开了绝大多数。
但有些,避不开。
两个时辰前,他被迫与一个“醒”来的守卫交手。那是一个身形佝偻、面容枯槁的老妪,眼睛已经彻底腐烂,只剩下两个黑洞。但她“看”到斑的方式比任何有眼睛的生物都更可怕——她能直接“看”到他的查克拉,能“看”到他体内那股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属于忍界的“异乡气息”。
战斗持续了不到三十息。
斑赢了。
代价是左肩被洞穿,伤口的边缘缠绕着一层灰白色的、如同活物般缓慢蠕动的腐朽能量。那股能量在不断侵蚀他的血肉,试图将他同化成那些“沉睡者”中的一员。
斑没有停下来处理伤口。他只是用幽邃查克拉封住创口边缘,将那股腐朽能量暂时压制,然后继续前行。
他能感觉到,那股腐朽能量正在缓慢地“适应”他的查克拉,寻找破解封印的方法。
但无所谓。
只要能在它完全破封前抵达黑塔,就足够了。
……
黑塔·底层入口
当斑终于站在黑塔脚下时,他已经在根源界渡过了三个半月。
塔身比他想象的更加庞大。从远处看,它只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建筑;站在近处,它如同一座通天的山岳,塔底的每一块砖石都比十个人还高,砖石表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的风格与月球尖塔上的同源,但更加古老、更加复杂、更加……冰冷。
塔底有一扇门。
说是门,其实只是一道裂缝——塔身在这里裂开一道高约五丈、宽仅容两人并行的缝隙,缝隙边缘参差不齐,仿佛是被某种巨力强行撕裂的。
斑站在裂缝前,异瞳凝视着内部的黑暗。
他能感知到,黑暗深处,有某种极其庞大、极其古老、极其冰冷的东西在等待。
不是“沉睡者”那种半死不活的残渣。
是真正的“核心”。
他迈步走入。
……
黑塔·内部
塔内的空间比外部看起来更加诡异。
没有阶梯,没有楼层,只有一条螺旋向上的、由某种半透明的黑色晶体构成的“坡道”。坡道两侧是无尽的虚空——塔的内壁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黑暗中偶尔有光芒闪过,每一道光芒都映照出某个遥远星球的残影。
这是一座“观星塔”。
不是为了观赏,是为了“标记”。
斑沿着坡道向上行走,每一步都踏在冰冷的晶体上,每一步都激起一圈微弱的涟漪——那是他的查克拉与这座塔的能量场产生的共鸣。
坡道两侧的虚空中,那些星球的残影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有的星球是蓝色的,有的是红色的,有的已经彻底死寂,灰白色的表面布满裂痕;有的还在燃烧,火焰在真空中无声地翻涌。
每一颗,都曾经被大筒木一族“播种”过。
每一颗,都曾经有生命在神树的阴影下挣扎、死亡、消失。
斑的脚步没有停顿。
他的目标不在这些残影中。
在最高处。
在能俯瞰这一切的地方。
……
黑塔·顶端
当斑踏上最后一级坡道时,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个直径约百米的圆形空间。空间的穹顶是透明的,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的星空——那些真实的、不受任何干扰的星辰。
空间的正中央,悬浮着一枚巨大的、通体透明的晶核。
那晶核的直径过三米,比月球尖塔中的那枚大了数百倍。晶核内部,无数光点在缓缓旋转,每一颗光点都比月球晶核中的那些更加明亮、更加清晰——那不是一个星球的查克拉印记,而是无数星球的印记。
这就是根源界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