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璃指尖的粉光刚要触及两人心口,韩立手腕急转,青钢剑在身前划出一道金紫弧光,将粉光劈成细碎的光点;历飞雨则翻腕收住星核碎片,银白光芒如薄刃般削向粉光,余光却瞥见韩立耳根未褪的红,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韩公子好身手。”胡璃笑得眼尾飞红,狐尾在身后甩出漂亮的弧度,桃花瓣随着她的动作簌簌落下,沾在韩立的剑鞘上,“只是躲得过一时,躲得过一世吗?”她忽然歪头,鬓边桃花滑落,恰好掉在韩立脚边,“听说二位刚平定了逆序阵?这般默契,怕是练了不少年吧?”
韩立一脚碾过那朵桃花,冷声道:“与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胡璃身形一晃,竟化作一道红影缠上韩立的手臂,狐尾轻轻勾住他的手腕,声音软得像,“你看历公子方才那一下,分明是怕伤到你,才收了力道。这般护着,可不是普通兄弟能比的。”
历飞雨的星核碎片“嗡”地颤了一下,银白光芒泛起涟漪,他别开脸道:“胡扯什么,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胡璃突然凑近历飞雨,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脸颊,语气暧昧,“只是每次他动剑,你都能恰好补上缺口?只是每次他皱眉,你就知道他在烦什么?”她忽然笑出声,狐尾卷着颗晶莹的露珠,弹向历飞雨的脖颈,“你看,你脸红了。”
历飞雨猛地偏头躲开,银白光芒瞬间裹住脖颈,耳尖却烫得惊人。他撞上韩立的肩膀,两人踉跄着分开,却都没敢看对方。
胡璃看得直乐,忽然转身跃上誓碑,红衣在金光中翻飞,像团跳动的火焰。“我听说啊,这誓碑能映出心底最深的念想呢。”她指尖划过碑上的“新途”二字,碑面立刻荡漾开一圈水纹,“韩公子不妨试试?看看里面有没有让你心跳的人。”
韩立皱眉不语,胡璃却突然扬手,一道红光打入誓碑。碑面水纹骤起,竟浮现出韩立练剑的身影,而他身后,历飞雨正举着星核碎片帮他挡开飞溅的碎石,侧脸线条柔和得不像样。画面一转,是上次在碎星带,韩立为护历飞雨被暗箭擦伤,历飞雨抱着他的腰,眼眶红得吓人。
“你看你看,”胡璃拍手笑道,“这可不是我编的吧?”
韩立的青钢剑“哐当”砸在地上,他盯着碑面,喉结滚动,却说不出一个字。历飞雨的星核碎片突然失控般冲向誓碑,银白光芒将画面搅碎,他喘着气道:“妖术!”
“妖术?”胡璃飘到历飞雨身后,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脊背,声音黏得像蜜糖,“那你刚才看他伤口时,眼里的心疼是假的?”她忽然提高声音,对着韩立道,“韩公子,你上次为了护他,硬生生受了那记暗拳,骨头裂了都不吭声,也是假的?”
韩立猛地抬头,金紫焰光在眼底炸开:“闭嘴!”
“我偏不闭。”胡璃身形一转,红衣扫过韩立的脸颊,留下一阵甜香,“我这儿有瓶‘同心露’,据说涂在伤口上,能让两人痛痒相连,一人受伤,另一人也跟着难受。韩公子要不要试试?就当……测试一下你们的默契?”
她举着个琉璃瓶,瓶身流转着粉光,递到韩立面前。历飞雨想挥开,却被胡璃用狐尾缠住手腕,她凑近历飞雨耳边,气息温热:“你不敢?怕痛?还是怕……舍不得看他痛?”
历飞雨的银白光芒剧烈起伏,他看向韩立,对方正盯着那瓶同心露,眉头拧成疙瘩,却没立刻拒绝。历飞雨的心猛地一沉,竟从那沉默里读出了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期待。
“怎么?”胡璃晃了晃瓶子,粉光映在两人脸上,“不敢?还是……心里早就想试试了?”
韩立突然伸手夺过瓶子,金紫焰光裹住瓶身,冷声道:“试就试,怕你不成。”他看向历飞雨,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你敢吗?”
历飞雨的星核碎片“啪”地撞上韩立的手背,银白光芒与金紫焰光交织成网,他咬着牙道:“有什么不敢!”
胡璃笑得眉眼弯弯,狐尾轻轻一拂,将两人拉到誓碑前:“来,对着碑誓,若有反悔,就让誓碑显形,让所有人看看你们的心思。”她退到一旁,红衣铺开,像朵等待看戏的罂粟,“我可等着看,这同心露到底灵不灵呢。”
誓碑的金光再次亮起,映着两人紧绷的侧脸,瓶中的粉光在他们指尖跳动,像团烧得正旺的火苗,燎得人心头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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