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烟笑了:“或许吧,但我想更多的是期待。你看这天地,如此广阔,若只守着一方水土,未免太过可惜。”
穿云舟冲破云层,驶入罡风层。舟身外的护罩闪烁着银光,将狂暴的罡风挡在外面。青禾按照玉佩的指引,不断调整飞行方向,舟上的星轨罗盘随之转动,在天幕上投射出一道淡淡的星路。
“还有三日,就能抵达星织界的界域通道了。”苏慕烟检查着罗盘,“通道有些不稳定,到时候需要你用玉佩的气息安抚,否则我们可能会被抛入未知的空间乱流。”
青禾点头,握紧了手中的玉佩。玉佩传来温暖的触感,仿佛在告诉他:别怕,我们与你同在。
第三日傍晚,穿云舟终于抵达星织界的界域通道。通道入口是一道巨大的星门,门内闪烁着亿万星辰,与天南的星空截然不同。只是星门周围的空间乱流异常狂暴,不时有黑色的魔影在乱流中闪现——竟是煞渊界的先锋魔兵,正在试图破坏通道。
“不好!他们想切断星织界与天南的联系!”苏慕烟脸色剧变,“青禾,快用玉佩!”
青禾没有犹豫,将灵力注入玉佩。玉佩爆出璀璨的金光,历飞雨与韩立的虚影再次浮现,两人的气息与星门产生共鸣,狂暴的空间乱流顿时平息了不少。
“就是现在!”苏慕烟催动穿云舟,舟身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星门。
魔兵们见状,纷纷扑了上来,黑色的魔气如同潮水般涌向穿云舟。青禾祭出青钢剑,将《平衡论》中的剑理融入招式,剑光时而如流水般柔韧,时而如磐石般刚猛,竟硬生生杀出一条通路。
“轰隆——”
穿云舟冲进星门的刹那,青禾回头望了一眼天南的方向,心中默念:先生们,等着我,我一定会带回援军的。
星门内是璀璨的星河,无数星辰如同钻石般镶嵌在黑色的天幕上。穿云舟在星河中穿梭,周围不时有银色的星丝飘过,将舟身轻轻缠绕,仿佛在欢迎远方的客人。
七日后,穿云舟降落在一片巨大的星港上。星港由银色的金属建成,停泊着无数艘与穿云舟相似的船舰,往来的星织界修士身着银灰色长袍,额头都镶嵌着星纹晶石,与当年的星澈一般模样。
“来者何人?请出示界域凭证。”一个守卫上前询问,声音如同玉石相击。
青禾取出玉佩:“在下青禾,来自天南界,持历飞雨与韩立先生的信物,求见星织界守护者。”
守卫看到玉佩,眼中闪过一丝敬意,连忙躬身道:“原来是平衡之光的传承者,随我来,主上早已等候多时。”
跟着守卫穿过星港,青禾才真正领略到星织界的繁华。街道两旁的建筑都是由星纹石砌成,能自行光;空中漂浮着无数星轨罗盘,指引着行人的方向;孩子们在广场上玩耍,手中的玩具竟是缩小版的星门模型。
“这里的一切,都和先生们描述的一样。”青禾感慨道。
“不,比他们描述的更神奇。”苏慕烟看着空中流转的星丝,“这些星丝能自行编织衣物、建造房屋,简直是活的造物。”
守卫将他们带到一座巨大的星塔前。星塔直插云霄,塔顶的观星盘比极北观星台的大上百倍,正缓缓旋转着,编织出复杂的星图。星澈早已等候在塔下,他的晶石眼瞳在看到青禾时,亮起了柔和的光芒。
“平衡之光的传承者,欢迎来到星织界。”星澈拱手行礼,“主上已在塔顶等候。”
四、守护者的指引
星塔内部并非砖石结构,而是由无数星丝编织而成,踩在上面如同踏在云端。随着电梯缓缓上升,青禾能看到星织界的全貌:整个界域如同一个巨大的星盘,无数星辰按照固定的轨迹运转,散着和谐的光芒。
“这就是星织界的平衡之道。”星澈解释道,“每一颗星辰都有自己的轨迹,既不干扰他人,又能彼此照亮,就像你们的《平衡论》所说,和而不同,方为大同。”
青禾恍然大悟:“原来先生们的平衡之道,早已在万域得到印证。”
电梯抵达塔顶,一位白老者正站在观星盘前,手中拿着星丝编织着什么。他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正是历飞雨与韩立当年见过的星织界守护者。
“青禾小友,终于把你等来了。”守护者的声音如同春风般和煦,“坐下说吧,天南的情况,星澈已经告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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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躬身行礼,将煞渊界异动的详情告知,最后恳切道:“恳请守护者伸出援手,救救天南!”
守护者听完,沉吟片刻,指着观星盘上的星图:“你看,万域就像这星图,彼此依存,缺一不可。煞渊界的贪婪不仅威胁天南,终有一日也会波及星织界,我们没有理由袖手旁观。”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星纹令牌,递给青禾:“持此令牌,可调动星织界的‘星卫’军团。他们精通界域战阵,能克制煞渊魔兵的魔气。只是……”
“只是什么?”青禾连忙问道。
“煞渊界这次派出的是新任界主墨魇,实力远当年的墨渊,已达炼虚后期。”守护者叹了口气,“星卫军团虽能抵挡魔兵,却未必能战胜墨魇。要想彻底解决危机,还需找到‘鸿蒙之心’。”
“鸿蒙之心?”
“是鸿蒙界域的本源核心,也是平衡之光的源头。”守护者解释道,“当年历飞雨与韩立引爆的,只是鸿蒙本源的碎片,若能找到完整的鸿蒙之心,便能彻底净化煞渊界的魔气,让万域重归平衡。”